姜尘：“……公主，四大皆空，遁空门那是佛家说法。”

楚攸宁聪明地闭嘴了，只要嬷嬷呼顺畅，什么老虎都可以。

“没有兔，有老虎。”归哥儿觉得老虎比兔更威武，他骑老虎的事已经跟母亲、大伯母、三婶婶，还有两个都说过了，现在也想跟一样是小孩的四皇说。

楚攸宁知沈无咎回了书房，便带着团过去，到的时候，沈无咎刚画好画像，搁下笔。

“嬷嬷，我说骑的是纸老虎，你信吗？”楚攸宁眨她那双圆亮的睛。

张嬷嬷担心这个姜先生再神神叨叨下去，她家公主不能好了，赶，“公主，驸同您一块回来了吧？驸上的伤还未好，因为放心不下您就得跟着去，您往后就陪驸安心养伤不成吗？”

不等沈无咎，归哥儿已经一下蹿

“那兔呢？”张嬷嬷就想看她怎么编。

“那我带小四去找沈无咎，小四肯定也想他了。”楚攸宁抱着团，带上归哥儿溜之大吉。

“姜尘见过公主。”姜尘拿着书拱手行礼。

她看了奚音，还是忍不住数落，“公主，您下次去，无论什么事都别忘了带婢女，哪怕只带一个都行。”

她把团往他怀里，团突然换了怀抱，懵了会开始扭去找楚攸宁，朝她伸小胖手啊啊叫着要抱。

为避免孩踢到伤，他将四皇转了个，面朝外。

“你是个乖崽崽了，该学会自个玩了。”楚攸宁他的桃心形发。

楚攸宁乖巧，“我这次是上山去给小四抓兔玩的，带太多人会把兔惊走。”

她到底不愿相信公主已经猛到能骑真老虎了。

归哥儿这时候挨到他四叔边，锲而不舍把小手团手里，让他抓着玩。而随行伺候的嬷嬷们只能留在外随时等待召唤。

“咱二哥”这几个字让人由衷到亲切。

张嬷嬷，“不是纸老虎也是别的老虎，总之不可能是真的。”

张嬷嬷一就看她在瞎编，抓兔能值得驸也跟去？驸又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伤还没好就往外跑。

姜尘听了越想越觉得这话极富有意，差想引为知音，“公主见解独到，可惜现实中佛相斥，没人能看透这一。”

有哪家媳妇连名带姓叫自家夫君的，就算是公主，叫声驸都比较妥当。

楚攸宁看他一学者长袍打扮，手拿书卷，“看来你转型很成功啊，我还担心你小四的老师会不会教他四大皆空，遁空门呢。”

她就一日不盯着，公主连老虎都骑上了！那可是凶猛残暴的野兽！再这般下去，还有人得了公主吗？

楚攸宁看到桌上有盘洗好的桃，顺手拿了个喀嚓喀嚓吃起来，这都是沈无咎知她没事就吃东西后特地让人备的，无论是明晖院，还是别院这里，她要待的地方都备有。

楚攸宁走到书案前，看到桌上已经了的画像，“这就是咱二哥？”

张嬷嬷：……

“嗨呀！佛本一家嘛。”

他四皇的小脚丫，“四殿下，你要快长大，等你能走了就让公主婶婶带你去骑老虎。”

张嬷嬷捂住，呼急促。

沈无咎：“……”

沈无咎被公主了几次孩，已经从最初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熟能生巧，若是他们现在有孩，他连戒都会换了。

想到他们以后的孩，沈无咎看向楚攸宁，已经预料到孩的娘是不可能会带孩的，毕竟她一刻也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