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要她如何辩解才好？

但他给开开回答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切合问题。

陈伽漠望向她。

方循音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

陈伽漠冲她微微一笑。

他说：“只是过去的事而已。倒是你，方循音，你不是学理的吗？怎么会去杂志编辑了？没有继续考研吗？”

方循音愣住了。

“工程力学。”她有些讪讪，慢声作答。

特意从事和天文相关内容。

周一下班前。

闲聊几句，再涮了几片。

开开已经写好采访稿，抄送到编辑门邮箱。

“调剂的？”

自然顺势转开话题。

“啊？”

“……好。”

好似顷刻间、已然回到普通老同学份。

这情形下，也不想打情牌、让别人来可怜他什么。

方循音再多张，也被陈伽漠温和淡然气场渐渐抹平。

她有些结结地答：“那、那个，嗯，就是本专业不是很有兴趣……所以先随便找了个工作……不是特意、特意……啊。”

没想到，方循音脸“噌”一下烧起来。

好在，陈伽漠倒是没有调侃什么，，沉片刻，“这样。学的专业是什么？”

他说起在caltech那三年。

方循音去茶间泡了杯咖啡，坐下，一气，开附件。

稿件采用传统一问一答式，甚至，没有加很多笔法化，只是将陈伽漠的回答简、记录下来。

倏忽间，恍然回到那个炙少年时代。

说完。

吃火锅本就十分容易拉近距离。

少年褪去青涩，但依旧光芒万丈。

风趣幽默、又不失专业准度。

采访时，两人猝不及防相逢，她有些心神不宁。

目光灼灼。

“……不怎么，能回到江城，我真的很兴。各方面都是。”

“其实有意思的，学校里有观测台，我经常会一个人偷偷去。有一次，还意外看到了没有预告的星雨。……”陈伽漠笑了笑，“只可惜，学着学着，我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

“科学需要浪漫主义。但更需要尖端技术。”

关于从前，他明显不想细谈。

“嗯。”

方循音彻底宣告败下阵来。

“方循音，保持联系。可以吗？”

“……”

第二周。

听得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算不上字斟句酌。

陈伽漠低笑一声，“这样也好的。”

不是因为他。

这样落到字面上，才叫人心折。

陈伽漠理竞赛，显然，文科向来并非他特长，本科还去了国外就读，理应少有机会用到母语。

陈伽漠抬了抬眉，平静地说：“当时我没有办法继续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