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非要她潜规则让他唱歌,本来阮娇以为会是一辆卡车猝不及防地从她脸上碾过去,结果她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
这厮逼着她答应潜规则之后,就开始了他的演唱会。
虽然他的声音很好听,哪怕喝醉了也还保持着乐感,但是……大晚上的谁要听他唱歌啊,摔!
幸好后来他因为吐了才闭了嘴。
大半夜的加钱叫了家政来打扫卫生,因为怕季星泽把自己淹死,阮娇只能亲自把他给按在浴缸里洗干净了。
折腾了大半宿,阮娇深感疲惫,懒得给他换睡衣,好不容易把这个长手长脚怪搬到床上,折腾的她仿佛四大皆空想要皈依佛门。
结果这家伙洗完澡被丢上床之后倒是兴奋了,一把将她给拉到了床上,像是一条大金毛一样对着她又亲又揉,因为没什么经验,折腾了好一会儿都不得法,倒是把阮娇给折腾出了一身火,然后他就睡着了。
对,泰山压顶一样,压着她睡得比猪还香。
阮娇:“……”
到现在还没动手打爆他的猪头,已经是她最后的温柔了:
季星泽对上阮娇的双眼,很勉强才维持住脸上的表情,虽然很羞耻,但是却很坚定地解释道:“我没有不行,昨天是个意外,我只是喝多了。”
阮娇不走心地“嗯”了两声,然后闭上干涩的双眼,将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很行。”
季星泽额角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他觉得都到这份上了,他如果不向阮娇证明自己确实行的话会很难收场。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的青年,红着一张快要滴血的脸,掀开了盖在俩人身上的薄被,埋首进去,掐住她过分纤细的、仿佛一掌可握的纤腰,在她的耳边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了,没有不行。”
阮娇微微张开充满讶异地双眼,然后就迎接了一个灼热潮湿的吻。
青年眼中的情绪,远比碾在她唇上的吻更加炽热。
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喜欢她了。
想要成为她忠诚的信徒。
膜拜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柔软的唇与她相接,青年在她的耳边喘息着,一开始温柔无比,随后忽然强势了起来,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然后不容拒绝地横扫她的一切,气息汹涌而强烈。
……
可怜等待妹妹回电话的卫松,足足等到快下午的时候,才终于被人想起。
听着妹妹的声音,早上在电话里听到的来自于妹妹之口的虎狼之词就开始在他的脑海里360度立体环绕。
卫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