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直接拿起手机，反倒询问起他的意见，霍正反而不好拒绝，想起这些年父母为他的劳，应下：“可以。”

直播还在继续，但宴会已经落幕，只剩下草原上独属于夜晚的闹，以及还在拌嘴的两个小朋友，其中一个小朋友霍夫人还见过，正是霍正的同桌。

“你喜她？”霍夫人突然问。

他记不清到底重活了几辈，或许是三辈，或许是第四次，但最长的一次生命，也不过只是躺在病床上熬到了十六岁。

霍正僵住，一时没回过神来，许久后才说：“妈，您别胡说，我们是同桌，她让我支持她的节目来着，我们同学都在看。”

霍夫人怔了下，迟疑的看着手机，把杯和药递给他：“先把药吃了，正，你……我能看看吗？”

生命对他而已，没有翩跹起舞，没有跃动的音符，更不存在好与轻快，从始至终，他都只有不完的检查，吃不完的药，他甚至觉得消毒的味已经渗透了他的骨髓，吞噬掉他的灵魂。

他很羡慕这样的叶楚楚，她是那样鲜活灵动，富有生气，好像经历再多的磨难也不会对生活失望。

但哪怕聂瑶心中再恨，也只能睁睁的看着她们弟尽风，再一次让她的心准备落空，夺走本该属于她和女儿的一切！

这也没什么值得隐藏的，一档综艺，一个上了综艺的女同学而已。

不该是这样的，他们只是一对无父无母的弟，怎么会拥有这样的天赋与才艺？

了，我现在就想抢走两个孩！儿女双全！人生圆满！”

对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自然谈不上喜与否，但无法否认的是，叶楚楚对于他来说，是一很特殊的存在，霍正

她觉得是叶楚楚夺走了这一切，可却又找不到原因，这凭空现的想法让她懊恼又自卑。

夜下，霍家别墅里很安静。

“她叫什么来着？我那天见过她，可的一个小姑娘，原来她就是去参加节目的那个小同学？”霍夫人笑着问。

“妈妈……”柳晴雪望着这样的聂瑶，突然有些害怕，她的小脸上划过一抹畏惧，但很快就被她隐藏了下去，壮着胆上前扯住她的衣角，“妈妈，我们回去吧。”

“晴雪宝贝，刚刚楚楚舞是不是很好看？”聂瑶蹲下，抚平了柳晴雪上皱皱的裙摆，情绪已经恢复平稳，“会舞的小姑娘才最招人喜哦，宝贝想不想学？”

柳晴雪愣了一下，呆呆的望着聂瑶的脸，听她继续说：“没关系，回去我们可以先试试看呀，宝贝想学什么舞都可以。”

房门被突然推开，霍夫人端着一杯走来，他来不及将手机藏起，只能虚虚的反扣在被上，但手机中依旧不断地传声响。

不，这不可能！

是的，那不叫生命，只是毫无希望的煎熬。

“儿女双全 1……”

舞台的最右侧，聂瑶隐藏在影，望着不远被众人拥簇的弟二人，脸变得极为难看，甚至忍不住攥了拳。

霍正低：“嗯，是她。”

看到叶楚楚和叶之衡这样厉害，她也生了很多失落，这跟在她梦里的一切都不相同，在梦里她才是最让人喜的小朋友，可现实却让她很难过。

霍正望着屏幕中轻快起舞的影，心中划过一抹奇异的觉，他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哪怕他活了一次又一次，但在他浅薄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样的验。

但霍正掩饰住心底的那一丝张，仰药，目光却地落在霍夫人上，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张什么。

聂瑶牵着她的手往回走，柳晴雪低着一言不发，她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但她知，很快她就会又多上一门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