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岑冰又想起来，很久之前，他也是这么抱着赵青竹的。

“我还是喜这样。”赵青竹朝镜与往常别无二致的笑。

“换了可能会好。”赵岑冰又说，继续去看赵青竹的睛。

“呜....”赵青竹一边哭一边扑赵岑冰怀里，也不说话，只是哭，声音断断续续的，渍将他的发丝打，变成一缕缕，黏在脸侧。

赵岑冰站起，抬手，轻轻戳了一下那个乎乎的团。

“冷吗？”赵岑冰用嘴贴了下他的鼻尖，不凉，“饿吗？”他又问。

陪我玩。”

“玻璃太暗了，会不会不舒服？”赵岑冰将珠珠的发分成四缕，开始编辫。

赵岑冰。

赵青竹眨着睛，不，也不说话，又继续哭，睫扑朔几下就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砸赵岑冰的里，让他疼的痛苦。

赵岑冰捧起赵青竹的脸，用指腹捻开掉的发，亲他乎乎的脸，“对不起。”

赵青竹。

赵青竹又睡着了，蜷缩着，被赵岑冰抱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手也被握着，就这么睡熟了。

“醒了？”赵岑冰比赵青竹更早意识到他醒了，赵青竹一边，一边抬脸，让赵岑冰亲他。

赵岑冰这次没有提前煮汤，就简单了碗清汤面，窝了两个去，然后向往常一般帮珠珠梳发。

“吃面条吗？”赵岑冰问，却没像往常一般径直去厨房，直等到赵青竹，才吻一下他的发后离开。

赵岑冰将团打开，看见了委屈的赵青竹。

是赵青竹被丢河里的那次，他在林里找到了赵青竹，带他回家，等他醒过来。

赵青竹很警觉的没有动，连呼都停下来，直到脑袋又被轻轻拍了下，才松开拽着被角的手，泪意又要涌上来。

“不要。”赵青竹拒绝，“我习惯了。”

赵青竹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赵岑冰没有开灯，因此屋内还是乌蒙蒙的。

“为什么？”

那天也下着雨，但是珠珠很乖，脑袋都烧的人也不闹，只是像梦呓一样的轻声喊哥哥，要赵岑冰抱他。

无论是梦里还是醒着，赵青竹都要这样蜷缩在赵岑冰的怀里，赵岑冰都在看着他。

“以后不会让你痛了。”赵岑冰和他承诺。

“想换窗吗？”赵青竹抬，对上镜里赵岑冰的视线。

“我会信你的。”赵青竹不哭了，抬手抹睛，又去贴赵岑冰的脸，阖上眸，“不可以骗我。”

所以后面赵青竹只会等一个赵岑冰。

赵岑冰放松，连呼声都很浅，变成了静谧的雕塑，安静的看着赵青竹，只是偶尔会低，亲一下他泛红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