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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於自己一堆说不chu口的冤屈,我一直排徊在这人世间,怎麽样也无法好好离开。
我一定要为自己申冤!
所以我回到了家,在爸爸妈妈的shen边飘来浮去,大口吐chu自己的怨气,盼望他们能像从前那样为我zuo主。
但你们也知dao,我只是一抹无法投胎的灵魂,我甚至无法托梦,什麽也zuo不了……。
在小月对我人格进行攻击时,我手无缚J之力,只能yan睁睁看着、听着她对我的侮辱。
我这17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像现在如此的落魄。
我不觉得我自己zuo错了什麽。
凭心而论,当你看到了一个如此与众人不同的奇怪同学,你不会想要上前跟她开个小小玩笑吗?又或者,当你班上有个行为举止和大家不同的怪胎,你不会想要帮忙「矫正」一下,免得让她受到更大欺负的吗?
我这是为小月好欵,怎麽就成了「欺负」或「霸凌」了呢?
好吧,或许小月这个人真的很害怕剃刀好了,可是,我好心帮她修眉mao,想让她变得更加好看、更加清秀,让大家可以看到她「初恋mei颜」,帮助她jiao到更多的朋友,甚至我还因此被她一刀刺Si在自己床上,怎麽也变成了罪?
我真是冤枉!而且还真是「有苦难言」!
怎麽言?我都Si了!都化成一抹无形的灵魂,还能怎麽言?向谁言?
大家也只听小月的片面之词,还有素珠老师对我的zhongzhong偏见,现在就算我Si而复生,chu现在法ting上为自己辩护也没用了。
「我都跟你们夫妻俩说过,千万不要太chong文文,看看你们把她chong成什麽样子了?你来告诉我,这官司还要怎麽打下去?」
这又是什麽意思?我是我爸妈唯一的孩子,他们不chong我,难dao要去chong别人家的孩子吗?
大伯父是有名的辩护律师,许多政要、商界人士和知名的艺人想打官司,第一个想找的就是他,无论再怎麽劣势,只要大伯父chuma,肯定能逆转胜;但他现在跟爸妈在办公室里说的这席话,不就正是在宣告我无法逆转胜了吗?
我以为,至少大伯父会站在我这里,为无辜Si去的我申冤,没想到他竟然也跟那些人站到一chu1。
亏大伯父还是家族里最德高望重、最被人尊重和倚靠的长辈,平时好歹也是对我疼Ai有加,怎麽这次居然就这样轻易地放弃为我说话了?
「大哥,这全都是对文文的W蔑啊!文文那麽乖、那麽仗义执言的孩子,怎麽会zuochu那些事来?她Si了,不能为自己说话,只凭别人的说词,怎麽能如此定义这件事是她霸凌在先,朱小月正当防卫在後?」
就是说啊!
果然会为我说话的,就只有爸爸了!
我好後悔生前没好好zuo个乖nV儿,每天只会对他生气,还时不时地打他,可是,那也是他活该啊,谁叫跟他伸手要钱时,他都说他没钱,让我去跟妈妈拿,啊我就是从妈妈那里讨不到钱,才要去跟他讨钱的啊!
当爸的当成这个样子,实在很憋屈,我都打从心yan里看不起他。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议长?我看连班长他都不够格呢。
但是,现在唯一会为我说话的人也只有爸爸了。
「你到底还要不要清醒一点?连影像都有,文文的一言一行、说话的语气和zhongzh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