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经历已经过去很久了，几年来，他从没有跟谁提起过，到了最后，连自己也慢慢忘记了。这次的回忆，也不晓得自己说清楚了多少，姚小桃又听明白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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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修为，真的可以称得上刚柔相济、吞吐自如。以‘剑似飞凤’来形容他的剑法，真的不为过。”狄珞月想起那时所见，依旧慨万分。他的眉角微微挑着，中难掩赞叹之情，那不仅仅是一敬佩，更是渴望，渴望自己能一天比一天更靠近那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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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捷，他的动作潇洒轻快，无论是劈、砍、刺、压，都足见厚功底。

那剑法是天逸门级剑法中的一，那时候有能力修习的玩家少之又少，而以狄珞月所知，并没有人能达到中倒影之人的境界，因而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受到了人的指。

“我也想过，其实照我之前靠着的那个石的位置，到底能不能从里看见别人的倒影，结果发现很难。我也慢慢接受了掌门的说话，那就是我心中的剑，而并非有什么人。”狄珞月把这段经历说完后，长长地舒了一气。

狄珞月一下被问懵了，摇回答“弟不知。”

狄珞月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会，终是沉沉睡去，待再醒时，剑冢之中已再无那剑气之声，空旷得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昨夜真的有人在此练剑。再等他细细回忆昨夜在中倒影里所见的剑法，这才惊讶地发现，正是他苦心练习多日还是不得章法的那剑法。虽然对方的动作他记得并不真切，可也足以让他受益匪浅，他凭着记忆仔细练习了几遍，已是步神速。

秦泊淮的说法有些玄，狄珞月还是听懂了。他向秦泊淮行礼之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默默地想了一个晚上。他知秦泊淮说的是对的，天逸门中弟，修心者无数，他们是不会有那样的剑的。那他在影之中见到的舞剑之人，也许并不是岸上有人在舞剑，而是他心中的剑透过这方式折来。

待练成之时狄珞月兴冲冲地去找了掌门秦泊淮，秦泊淮听了他的遭遇之后闭上了睛，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看着他：“珞月，我且问你，你觉得我天逸门中，哪位有如此境界？”

秦泊淮笑了笑，又接着说：“以你的描述，那人剑气犀利迅捷，而我门中弟，多是修心之人，心思沉稳，他们的剑也同他们的人一样，稳健而后发。剑也同人一样，心如何，剑如何，心急剑疾。你为了修习剑法，心绪急躁，因此剑法之中也透着一快。你的心中剑为重，日夜练剑，心随剑动，中所见，到底是别的练剑之人，还是你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