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状法器无数次一进一出后染成鲜红,夏寒的后穴周围肌肉紧得发颤。
“穴痒成这样,老子好好给你通通!”吞日扒开夏寒布满鞭痕红肿的肉臀,怒器昂扬,带勾倒刺巨锤般阴茎直冲伤痕累累之地。
夏寒脑子木了,思考浑噩许多,这一次想了很好多好多事,眼前浮现出复杂抽象的画面,云罗宗内那些亲人的灵兽,家中慈爱的母亲乖巧的妹妹……严苛的父亲……那些疼痛变成虚无,耳边安静得很,一生所想的追求只是希望更强一点,能庇护家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何……
……自己那么努力……为何碰不上机遇……为何那么倒霉……为何大家都要欺凌我……
……为何修为多年,境界灵力增长如此缓慢?
我真的……根本不像夏家的孩子。
可是,娘,我好痛。
“哥哥,他不对劲。”吞月从一开始就没有近身,他压制住翻腾倒海的情绪,迅速扯出灵海中的夏寒后便如石像般静坐一旁,比起吞日怒气冲冲,更容易察觉到夏寒的濒死气息。“你莫忘了之前那位……说的话,就算已经被烙下印记,你这样他会选择不愿醒来,……正事要紧。”
吞日泛金的眼眸终于消散一点,尾尖从夏寒嘴中抽出,没有再次鞭打,只是充血的阴茎依旧埋在后穴中。他看向夏寒满是潮红泪痕的脸和萎靡不振的性器官:“哼,正事……你这回倒是冷静能忍。”吞日嘴边说着气话,解开了固定绳索,顺道掰正了夏寒松动的下颚,用霸道灵力直接修复那岌岌可危的玄丹。
夏寒瘫倒,不顾左肩不适,手用力抓捂着脖子,忍不住反呕干咳,很快脖颈上抹满了血渍。
兄弟俩注视一会,直到夏寒咳着咳着气没上来,开始打起倒嗝,这反倒让施暴者心生趣味与鄙夷。
“太弱了,真不禁弄,真不知道那位为何会如此重视子牙。”吞日抓起夏寒胳膊肘,固定在怀中,蛇尾缠绕着身体卷好,感受夏寒打嗝带来的震动,用蛇语和弟弟嘶嘶交流。
吞月看着哥哥对夏寒无意识的动作,不禁想到以前哥哥也喜欢这样控制身体卷起夏寒的臂腕……内心深处还是惧怕夏寒抛开他们,一如过去。
“那位行踪诡秘,这次我依旧没有成功标记他,既然这次他愿意现身,正好留夏寒一条命……我对他的灵海很感兴趣。”吞月不耐烦地抖动着蛇尾。
吞日表示:“无碍,只要子牙还在,他定会再次出现,总之这处房间的秘密我们终究解决了,你进阶妖境必定会水到渠成。”
怀中夏寒依然止不住气嗝,低垂下头颅,眼中隐藏着一闪而过的嫌恶。
吞日抓起夏寒头发仰起,顶开对方口腔深吻,尖锐毒牙划破夏寒的舌头与内壁,铁锈血腥味溢满唇舌间,蛇毒渗入伤口内,愈来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