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回复短信，问什么事，时濛回复“来看星星”，傅宣燎的目光变得柔和。

傅启明似有心虚地咳了一声：“我那是为了家不得不……”

电话那沉默一阵：“认定他了？”

匆匆赶到时濛居住的民宿，下车时天公不作竟下起了雨。星星是看不成了，待到雨势减弱，两人去海边溜达一圈。

“那我放你下来？”

怎么可能不想？

闹够了，傅宣燎不肯放他下来，抹一把脸上的，问：“纸盒里的东西，看了吗？”

原以为随着这个吻化开的是时濛冰封已久的心，没想年初二时濛就搭上了前往南方的飞机，理由是比赛在即，去外面寻找灵。

直到镜前台面上的东西被扫到地上，发叮呤咣啷的声响，傅宣燎才想起自己曾用妖形容过时濛，在床上。

时濛因为双脚忽然离地倒气，问他：“你吗？”

很久以前起，傅宣燎就对时濛抱有许多不堪的想象，想着他接吻，想和他在任何地方。

傅宣燎心说有什么好找的，灵不就在这儿么？行动上却不敢逾矩，之前得太，是时候让小蘑菇气。

江雪大有受骗上当之，埋怨乐成：“你看你，都的什么朋友。”

时濛被他问得烦，倾又要去堵他的嘴，被傅宣燎抻开的虎卡住两边腮帮，继续质问：“想要有我的人生，还是没有我的？”

“您是为了自己。”傅宣燎说，“我现在也是为了自己。为傅家活了那么久，我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他拉着傅宣燎到淋浴间，打开的洒，让两人淋了场室内雨，浑透。

时濛却思考了很久，决定后利索地站起来：“我选择大冒险。”

时濛被迫噘着嘴，艰难摇，“就是不告诉你”的意思。

肩膀被捶了一拳，傅宣燎“嘶”了一声：“当年在山上迷路，你可没这么凶。”

他不确定时濛是真没看到，还是看到了故意不给回应。

“我不是安排好了才走的吗？”

要换旁的情侣，这简直是送分题。可放在时濛上，就变成了让傅宣燎大气也不敢的送命题。

路上接到傅启明的电话：“公司你是不打算了？”

时濛默认他说的是最早的那个“当年”，心说那会儿不熟，当然凶不起来。又想，看来还没被咬够。

“你只安排，不执行？”

傅宣燎比他，他就踮着脚去够，要亲也要咬，呲着牙像只没吃饱的小猫。

原来从来没什么迫之说，从来都是自本能。

如今的时濛又与之前那个不一样，更大胆，也更诱人，蛇一样攀附在他上，红微启，息着问他：“你不想？”

听了这话，时濛却眯起睛似乎在笑，然后在傅宣燎上，呼一的气，说：“在这里，也好。”

“拜托，当初是谁扔下烂摊给我收拾，自己跑去国外陪老婆？”

然后扣住旁傅宣燎的下，低吻了下去。

似是也想起后来的事，傅宣燎低笑一声，说：“还是凶的比较可。”

时濛第一次觉得自己没那么讨厌自己，没那么讨厌下雨。

乐成摊手：“你也不遑多让。”

回到酒店，时濛就向他展示了什么叫凶得可。

“谁要你背了？”

时濛没带拖鞋，漉漉的沙鞋往脚心钻，傅宣燎见他走得别扭，大步上前矮蹲下，捞住他两边胳膊，就把人背了起来。

傅宣燎又使威胁的招数：“不回答就不放你下来。”

“嗯，就他，没别人了。”

将时濛抱坐在台面上，两人坦诚相对，抚摸对方前的图案，拂过荒唐事故留下的伤。

地下没铺防垫，生怕时濛跌倒，傅宣燎脆又将他抱起来，抵在墙上，仰合他的肆意玩闹。

天是黑的，海也是黑的，阵阵不知从何而来的涛声耳，踩在沙里的脚步声也很清晰。

也从来不需要忍耐。

经历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傅宣燎来到了温如的南方城市。

这天收到时濛发来的消息，问他有没有空，傅宣燎噌地从座位上起来，衣服也顾不上收拾就往机场奔去。

就是急得要命，被老傅抓回公司也无心工作，成天抱着手机，对话框里的字打了删删了再打，问不的无非那一句——纸盒里的东西看了吗？

这是藏在每个男人心底不足为外人的卑劣心思，也是着他，渴望他，最直接的生理现象。

游戏有游戏的规矩，到底不能轻易放过。江雪临时换了个问题：“如果有得选，你会选有他的人生，还是没有他的？”

傅宣燎说：“背你啊。”

傅宣燎的答案是一个字，有。

他挲那算不上细的图案，和其中突兀的烟疤，喃喃念：“我在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