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姒忽然有一不好的预。

“你要不要把这三年都明码标价？”沉沉的笑音来，听的人耳尖发，他的脸却像拢了一层淡淡的翳，越来越差，“沈姒，你用不着跟我这样。”

她太知怎么诛他的心了。

情这事，有多销魂，就有多伤人，还不如尽早，及时止损。

他也习惯了用最的手段解决问题，他把对手整治到走投无路、倾家产的时候，都不眨一下，他跟他那些叔伯兄弟夺权的时候，一样不留情面，一次到底，赶尽杀绝才永绝后患。

“不要拿你以为的东西否决我。”齐晟气息沉沉地压着她，眸底漆黑了一片，“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沈姒。”

“这三年你待我不薄，我得到了很多不该得到的东西，我不知如何才算两清，”沈姒的手扶上旗袍前襟的盘扣，轻轻一勾，声音压得低，生几分暧昧来，“但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些，我可以给你。”

没必要。

齐晟眸沉沉地看着她，视线里有隐忍，也有压迫人的东西。

他这人确实一贯恶劣。

沈姒看着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我只是不想这样，齐晟，我太累了，我不想每天去猜一个人的心思，你当我忘恩负义好了，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也不想再你养的玩意儿。”

其实没有更一步的动作了，但她主动抬起手来，搂住他的脖颈，“要吗？”

沈姒没想跟他掰扯很久，“你要是还念旧情，就放我走，别威胁我。”

沈姒所有的呼都是他给的。

他生气了。

齐晟的目光很静，眸底却都是冷的戾气，“我对你够有耐心了，沈姒。”

他的手劲太大，冰凉的手指得她脸颊生疼，“可我从来没这样对你。”

“我没闹。”

“我知，”沈姒挣不开他，压下咙的心，没再动了，“可我想要的不止这些，也不是这些了。”

这话听着实在刺耳。

“这些年我什么手段没对别人用过？”齐晟一手掐住她下颌，“只要我想，任何一个领域，你都待不下去。威胁一个人对我而言太容易了，沈姒，”

她知他对自己有几分特别，可她不可能一辈都让他对自己有新鲜。

齐晟形一顿，微眯了下。

明白，只瞄了一他握自己的手，眸很淡:

她应该跟他说什么呢？

喜就抢，得不到的就毁掉，兴趣的和不上心的都要牢牢掌控在手里。

话音落下时，气氛骤寒。

来来回回三四次，沈姒几乎不上气。她任他鱼，不迎合，也没反抗。

霓虹闪烁着跃过车窗，昏暗的光线里，她看不到他面上的情绪，只是受不住这样烈的吻，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双手压在，然后整个人被掀翻在后座上。

说她以前有多喜他，说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很没有安全，说她怕他哪天厌倦了，舍不得放手的只有她一个？

可再怎么样，他也没对她动过真格。

沈姒别开了视线，不想看他，声音里依旧没多少情绪，“忙完这两天，我就要回国了，以后别见了。”

沈姒被他着下颌，对上了他漆黑的，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不等她什么反应，齐晟的呼压了下来，毫无空隙地侵占了她整个人。他控着她下，捉住了她的，带了狠劲儿的那，不容她半分反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侵略极重。

整个世界却像在此刻下了暂停键。

他的拇指自左而右碾过她的红，嗓音哑的厉害，“你折辱自己给谁看？”

有一狠，又有几分缠。

车窗外直云霄的楼大厦隐没在夜里，车龙纵贯通，江面铺开绚烂的彩，灯火通明，繁华夺目，五光十的光线让人缭，人在涌动。

情里无智者，明明逃不开命运的左右，还是不自量力地还手，至死方休。这三年她想要的越来越多，从权势到情，她在一步步沦陷，他却始终清醒。但情如果无法维持在同一个纬度上，迟早有轰然崩塌的一天，她必须收手。

齐晟低笑了一声，被她气的。

四下像是降了一场极冷的霜雪，冻结了空气，撕扯不一丝息的空余。

“我威胁你？”齐晟气笑了，面上拢了一层薄薄的戾气，“我们在一起三年，姒姒，你这么想，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如果我想威胁你，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在外面折腾这么久？”齐晟漆黑的攫住她，声音平静沉稳，说不上来什么情绪，“你连家门都不去。”

任何关系，不则退。

一次都没有，甚至没想过。

他狭长的似刀刃，又冷又利，语气却很淡，“说完了？”

周的冷肃化为一簇簇烈火，将理智烧了个净净。她就像在海里挣扎，快要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一块浮木，但这块浮木要她不断起伏，沉沦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