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介意跪下来为你服务，毕竟在榭汀会所，顾客就是上帝。”肖衍抬，漆黑的眸翻涌着鸦黑的光：“同样，在榭汀会所，递去的卡，几乎没有收回去的理。现在你想要收回卡，那么我问你一句，你是同学，还是上帝？”

台阶既然递了过来，许嘉宁倒是顺着就下来了：“是，开个玩笑而已，大家都是同学，以后抬不见低见，总不能真让你跪着给我倒酒吧。”

在座的同学，其实绝大多数都是普通家的孩，即便有几个如陆驰陆甜白这有钱人家的富二代，也少有一夜间爆卡二十万、只为跟人赌气的“壮举”。

陆驰望向了林初穗，希望她帮忙说几句，肖衍或许不会给他们任何人面，但林初穗的面，他肯定给啊。

“都是同学啊，以后见面，多尴尬。”

“不会真的跪下来吧。”

红酒：“就这个。”

唱了两句，包厢气氛仍旧张，他默默地放下了话筒，然后吃了一块甜巧克力。

肖衍醒好了酒，然后很专业地从上衣袋里取了崭新洁白的手上。

“你们……差不多得了。”

章承宇发现的大家都不说话了，于是拿着话筒，跟着旋律唱：“怎么也飞不，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陆驰看了担忧的陆甜白，虽然吧，他打心里真的很想看许嘉宁遭殃，但今天是妹妹的生日。

“请慢用。”

让他作，自作自受。

很快，肖衍拿了一瓶红酒过来，开了瓶，醒了酒。

“不用你帮，不就二十万一瓶酒吗。”许嘉宁将卡递了去，一字一顿：“我许嘉宁，消-费-得-起！今天在这里，没有同学，只有服务和被服务的关系。”

所有人都望向了他们俩，等待着看许嘉宁这二十万消费的红酒，会得到什么样的服务。

林初穗是第一次见到肖衍这么较真的模样。

许嘉宁已经准备好了，懒洋洋倚在坐在沙发边，修长的指尖将酒杯推了过去。

陆驰有委屈，也有恼怒：“我帮你好吧，怎么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呢。”

手……都在颤抖。

许嘉宁似乎真的怒了，冲陆驰吼：“不准再叫我假洋鬼了！”

肖衍嘴角淡淡抿了起来，从容地接过了他的卡，然后用pose机快速刷了卡――

活该。

“当同学，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当上帝，那么请你达到上帝该有的消费标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再说话，没有再唱歌，愣愣地看着许嘉宁。

闹什么呢！

……

在这里，不是借着同学之名，就可以肆无忌惮、嘻嘻哈哈地嘲笑他人，然后再以玩笑之名轻松带过……

“当然是同学！”陆驰赶打圆场：“都一个班的，谁还看不起谁呢！没有的事，假洋鬼刚刚喝多了胡说八呢。”

许嘉宁脸冷了冷。

肖衍不是任人欺负的人，从来不是。

这张卡直接绑的老许的手机，这一单刷下来，估摸着回去都要被扒掉了。

许嘉宁咬牙看着肖衍，肖衍不卑不亢与他对视着――

许嘉宁摸了钱夹，从里面一张黑的信用卡，递给了肖衍。

肖衍指尖很有力，钱包被他在指下，本拿不回来。

然而，就在许嘉宁要收起钱夹时，肖衍颀长的指尖却住了那钱夹，冷声――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了地上，给许嘉宁斟了一杯酒――

在这里的他，不是学神、不是同桌，这里有铁一般真实的生活。

说完，他转走了去。

“你……你冲我发什么火啊。”

“卡都刷了，玩真的。”

直至此刻，她才看见肖衍的另一面，完全不同于在学校里穿着净简单的蓝校服的模样。

林初穗立刻站了起来，试图阻止肖衍，却不想她都还没来得及开，就被肖衍拉到后错开了。

一个挥金，一个下跪，以后还怎么当同学。

“当事人都不尴尬，你跟着瞎尴尬什么。”

“玩笑，好笑吗？”

第20章10%

“玩笑，好笑吗？”

“谢谢，上为您上酒。”

陆驰坐到许嘉宁边，过了那张信用卡，重新揣回了许嘉宁钱夹里：“快收起来，没必要跟学神开这么大的玩笑。”

林初穗抱着手臂，作上观，不打算帮许嘉宁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