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少年没这样亲近过了？有些记不清了。

“耶，中啦！”她举起两只手呼，眸发亮，五官得惊心动魄。

怕喝酒影响拉琴状态，她很少喝酒。之前喝醉过两次，被朋友录了下来。

逢年过节发上两封邮件，竟然都成了奢侈的事。

“嘟嘟”的声音传来，她宽自己：说清楚了也好，反正缩一刀，伸也是一刀。

“喂，苒苒。”听筒里，秦烬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磁温和。

要是被秦烬知她大脑恢复后，又装了几天宝宝……顾苒尴尬得脚趾蜷缩。

思索中，顾辰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顺势拍拍他边的位置：“苒苒，到哥哥这来。”

一声轻笑后，他溺地回：“好。”

手机上有一条他发来的消息：【醒了给我打电话。】

“觉怎么样，会不会疼？”

挂了电话，顾苒起床洗漱。吃完早饭，她支开刘叔和阿姨，去练了一会儿琴。

不算云城那次，上次和顾辰泽见面，已经是两年前。这两年，他样貌上没什么变化，气度更为成熟内敛。

“好，我让他走。”

“piu”的一声，同时手指一松，无形的箭簇，向秦烬。

还是老老实实把琴技找回来吧，以后还要靠这个还债呢，苦涩。

顾苒常常会和他通电话，分享新奇好玩的事情。顾辰泽话不多，但每次都认认真真地听她说。

摸手机看了看，已经九多，秦烬应该去上班了。

她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吧？比如直接和秦烬坦白了什么的？

再后来，顾辰泽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找了她几次，她的气慢慢消了。

没两分钟，顾苒的新号码响了起来。一看来电，竟然是顾辰泽。

秦烬的心，骤然快了一拍。离开的脚步匆匆，好像后有什么洪猛兽在追他。

后来，她孤一人赴国留学，母亲随同顾辰泽去了黎。两地相隔太远，加上顾苒心怀埋怨，连电话都不再给他打，更别说和他见面了。

顾苒鼓起勇气，说：“等你晚上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吩咐完阿姨，他站在客厅外，呼两气，对自己：觉得闺女漂亮是很正常的事，之心人皆有，他只是单纯被惊艳到了，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她心一慌：来的不会是她亲哥哥吧？

父母刚分开那两年，因为他们住在同一个城市，见面的次数多一些。

怕什么来什么，电话接起后，顾辰泽冷冷地：“苒苒，你不迎哥哥吗？”

“那就好。”

顾苒张地咽了咽，拨通了他的号码。

顾苒第一反应来人是谢离舟。昨天两个小时的帕格尼尼他没弹够啊？

想到他在国内的巡演很成功，顾苒由衷地为他到兴。

记挂着要和秦烬坦白的事，顾苒情绪不地说：“不见。”

“你去忙吧，我不打扰你啦。”

下午，刘叔走过来说：“小，有个自称是你哥哥的人来了，要见你。”

他们毕竟是亲兄妹，不在哪里，都会相互挂念，希望另一个人好好的，但是他们却不会再分享自己的开心与苦恼。

挂了电话，她赶忙把人请来了。

看来他还不知自己恢复的事。顾苒稍微松了一气。

顾苒愣住。

“不疼的。”

虽然她有很多理由不练，但是一件事持了十年，忽然停下来，她第一反应不是解脱，而是罪恶。

顾苒心虚地差没从椅上掉下去，忙说：“没有没有，都是误会！”

她喝醉后不哭不闹也不犯困，神非常亢奋，而且特别好说话，别人问什么她回答什么。

可是年岁的增长，以及长时间的分别，让他们的距离越来越疏远。

昨天她在酒会上，见到一个长女和秦烬攀谈，然后呢？

“嗯。”

不再是天真懵懂的小孩，而是清纯与魅惑完合的妖。

但凡昨天秦烬稍微问些“父女关系”的问题，她肯定全抖落清楚了。

第二天上午，顾苒醒来，怔怔地看了半天的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