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回到华州，他就恢复了冷漠的老样，对她比以前更不耐烦，现在还恶言。

她垂着泪退到走廊的外栏边，调整了一下呼。“傅南陌，我同意跟你离婚，条件是你不能伤害孩。我会自己照顾他，以后绝对不让他跟傅家有任何关系。”

钟皈往后退了退，心里一凉，却定地摇。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傅南陌已经一个掌挥过来，神森冷得像要把她吃了：“钟皈，想不到你除了没有自知之明、贪心愚蠢外，心机还这么。你想拿孩筹码，先得想明白了，这孩是怎么有的？究竟是不是我的！”

钟皈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他：“你怀疑我对你不忠？孩明明是十一我们一起回首都探亲那次有的！”

钟皈看着傅南陌，彻底心灰意冷。

她探看了看又又的天井，扭瞪向两人：“我错了人、信错了人，害死了我妈，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活着了。这些年，我没有工作，没有朋友，除了洗衣饭什么都不会，我也不想这样活着了。现在，我连自己的孩都保不住，更没有脸活着了。傅南陌，莫疏雨，我知自己傻，人是不可能玩过你们的。但是--”

十一前的那几个月，因为不好，想见孙与孙媳妇，钟皈就去首都陪着她，傅南陌九月份也过去了。那一个月里，两个人见面跟说话的次数都赶得上结婚这些年了，也亲近了一些，有了夫妻的觉。钟皈以为自己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还欣喜了好一阵。

“下半辈？好好过？”钟皈有所动，拿手摸上小腹，怔怔地看向他：“傅南陌，我也怀了。快四个月了。你说它是男孩还是女孩，像你--”

她一条跨过栏杆，狠狠盯着他们：“我去鬼，天天缠着你们

情愿，我活该。”钟皈忍住颤抖，咬牙看他：“可是，是你跟我求婚的。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莫疏雨她就是个小三！”

“我不要补偿！傅南陌你连自己的孩都下得去手，你就是个畜牲！”钟皈尖叫一声，心理极度崩溃。

视线转到莫疏雨脸上，蓦地抓住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得意之。钟皈愣了下，忽然瞬间明白了很多事：“莫疏雨，是你吧？你不止在傅南陌面前装柔弱扮无辜，你还挑拨离间，让他越来越讨厌我！”

想到这里，钟皈简直怒焰滔天，再度冲莫疏雨奔过去。

傅南陌冷哼：“万一哪天你带着孩找上门呢？家里长辈心，岂不是让我认个野？钟皈，不要再耍计谋了，等孩理好了，我再跟你办了手续，自然会补偿你的。”

傅南陌再一次推开钟皈，想着她是受了母亲去世的打击，情绪才这么激动，一下说了这么多。他放缓了声音：“阿姨去世了，我们很遗憾。但这不是疏雨的错。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还有那房，足够你好好过完下半辈。”

傅南陌当然不许她靠近，抬臂把她拂远，冷：“去医院，把孩理了。”

抬手指向莫疏雨：“这个女人，整天在你面前装无辜。在我面前装好学，好朋友。她明明知你娶我的原因，还劝你跟我发生实质关系。是想让我继续迷恋你，一直给你们打掩护吗？莫疏雨，你不嫌膈应吗？她跟我说什么？她说你喜发又长又黑又直的女人，说你喜女人穿衣服，说你喜贤妻良母。劝我一定要阻止我妈跟我爸离婚，说会影响你的形象。现在好了，就在刚刚，你们对面的那家医院里，我妈死了，永远都不会影响你了。你知她为什么死吗？因为她忍了我爸一辈，受了一辈气，从胰炎转成胰癌！是这个女人，是她害死了我妈！”

宋医生是省城了名的妇产科圣手，莫疏雨的病就是她治好的。傅南陌居然要让她那双带给莫疏雨腹中孩生命的手来结束自己肚里孩的生命，何其可笑，何其残忍。

傅南陌拿手机，拨通，对那端的人简短吩咐：“带几个人过来一趟，再让宋医生作好手术准备。”

说着又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