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苏怀因要了钦的班级和宿舍号，拍拍钦的肩膀说“好哥们下次有问题还来请教你”，在钦生无可恋的目光中带着仨队友离开了。

“那校长呢？”

钦的神慢慢地从他脸上下来，一扭动脖，侧看过去。

“获取信息的最快方式就是霸凌一个npc。如果获取得不够多，就再霸凌几个。”

苏怀因心里有数了，“哦，那找靠山的话是找讲师更好喽？”

这些蛊惑人心的号召离不开两个词，一个是“富贵”，一个是“满分”，两者之间应该有关联，毕竟豪门就是学生努力的最大动力。

调教师：“抬。”

他细白的手指向外一指，指尖移向树上系着的横幅，隔空了那一行鲜红的呼吁语。

“嗯，”苏怀因终于回看了一队友们的表情，“我问得差不多了，你们有补充的吗？”

空气像被冻结，寒意顺着人脊梁骨往上爬。

钦呢喃，“你的话……也可以试试……”他咽了唾沫，补充，“但你要是真下定决心了，记得先安抚好现在的主人，别到时候勾引讲师不成，还被现任报复了，那日可就生不如死了。”

苏怀因了，双弯弯，角眉梢俱是明艳的笑意，“谢谢，讲得真详细，你人真好。”

“学生成绩达到满分有没有什么好？学校会优先把满分的学生分到豪门吗？”

话音刚落，钦脸一变，那双睛瞬间乌沉沉的，警觉地盯死了苏怀因，像听到什么恐怖的禁忌。

钦的珠映着横幅的鲜红彩，那些熟悉的文字似乎唤回了他的神智。他默了默，眸光重新恢复柔和，“不一定。满分只是能获得提前毕业的特权，但被分到哪里，还是得看哪个金主愿意买你。”

“不，没有校长，学校里没有校长，”钦开，毫无情的语调平铺直叙，“校长是不存在的。”

苏怀因如是评价。

钦话音一停，看着苏怀因的脸，忽然有迟疑。

“对了，学校里比老师地位更的是谁？有主任或者什么领导吗？”

这个男孩像被什么东西夺舍，无机质的黑目凝固，本就苍白的脸显几分死气，站在黑夜里像了睛的纸人，浑散发着骨悚然的气息。

钦摇，“没有，学校只有老师和学生。”

苏怀因的袖被人从后拽住，大概是他哪个队友怕钦暴起伤人，把他往回拉了一下。

“你说什么？”钦声音很轻，神却能剜骨剖，一森的味漫开，原本和谐的氛围然无存。

晚课和钦介绍的一样，是小班教学。调教度比白天大很多，没有老师讲课，只有无休无止的训练。

灯影勾勒着苏怀因凌的发丝，边缘泛着光，那张面容凸显在暮夜中，眉昳丽迷蒙，得近乎幻梦。

以支我们，”钦的余光警惕地扫视左右，声音变低，“但是听说讲师们来更大，家里非富即贵，他们自己就是上社会的人，对那些需求和玩法很熟悉，所以是被学校请来坐镇的。他们本有这方面的癖好，屈尊来这里娱乐一下，想来就来，下了课就走，晚上也不住在学校。”

一排排学生坐在凳上，吃了那竖直的假，随着老师的命令不停地相应动作。

队友沉默了几秒，都不想放过这个了解副本的好机会，接连问了学校的基础情况和上课的内容要求，等到一圈问完，已经该上晚课了。

苏怀因没有回看，只轻轻拍了拍那只攥他的手，目光依旧盯着钦，“我知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钦受若惊似的呼一窒，抿着嘴浑不自在。

“……”

钦吓了一，神更飘忽了，“别，可不能……讲师可不能随便肖想，之前对他们动了心思的学生几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