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并不在意，笑意反倒更加真切，像是在问她的意见：“去考个照，怎么样？是开飞机的，我去找人培训你，学会了，到时，天上地下，你就是我司机了。”

老板隔着衣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有对自已人的袒护和纵容：“小陈，把行李给他就好了。”

窗外，世界刚刚苏醒，街上几乎无行人，车辆也是少，只有扫地机人单调接地面的声音在重复，更显寂静。

“难真的要把他玩死在这里么？”

到达机场时，陈池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扶老板，几番思想斗争后还是站老板后，抬便瞥见老板颈后那一层信息素抑制贴。

老板对此仿佛毫无觉察，信手递过行李，示意她跟上。

她的工作就是送老板到机场，现在就结束了，常理来说，她跟老板说一下，她就可以回去了。

陈池脑停转了一下，嘴罕见地比脑还快：“我可以学，老板，我学习能力很，对机也熟，摸几下就能上手。”

飞机前面已经有专人在等，陈池抓着行李，不太想给。

老板今天拿的行李也很少，但陈池是厚着脸跟上了，哈腰问要不要帮忙行李。

老板忽而开了，他声音仔细听是有些沙哑的，他问：

K，G，M——

老板又笑：“摸几下就能上手？”

陈池连忙跟上。

是真的会死，他之前算计得清清楚楚，特意嘱咐医生在手术过程中动了手脚。

好像是都会致死，好像是都会让他发难受。

陈池闹了个红脸，惹得对面的空哥，陈池不知怎么称呼这些穿机场制服的工作人员，于是她决定模仿以前在网络平台看过的信息，自作主张把对方叫空哥，对面的空哥熟稔专业地接过了行李行检查。

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错觉。

过症状和，他其实并分不太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前面专注开车的陈池自然对车内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药在缓慢挥发，他间的意被一地抚平，隐隐约约的痛仿佛也得到了缓解。

陈池着狠狠，脸更红了，脑袋都快冒气了。

他在车前，跟那位E拉拉扯扯的时候，那句“别闹了”之下，其实还藏了一句更为诛心的话：

“回去休息吧，这里就别跟着了。”

离机场还有一段路。在这短暂如致瘾药的安宁里，A微闭上双，吞咽下包裹着糖衣的药，脸上微微漾开些许真实的笑意，仿佛满足于这些短暂的甜意。

远他的私人飞机在灿烂光下反着光辉，陈池越发恭敬，浑都在用力，恨不得挤这片明亮的光辉之中。

老板走得慢，像是在等她，听到她蹩脚的讨好面无异，反倒只是温和地笑。

此时此刻，他上的过症状并没有完全消退，衣服下大片大片肤还红着，袖随手一挽就是可怕的红斑。

“小陈，你会开飞机吗？”

……

他默默念着，心绪如游鱼，于澄澈溪中缓慢摇曳着思绪的尾纱。

她这么犹豫了一下，老板就已经慢悠悠地向前走去。

陈池努力让自已镇定，嘴颤抖想说话，但又一时不知要说什么，于是只是笑。

不急着服用，只是拿在手上慢慢把玩。

陈池连连，真切地觉自己真的快走这光辉里，激动得说不话来。

方才恍然大悟。

见老板向前走，她也跟着向前，却被老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