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从后视镜里看他，而是转过了，正面对着他。

“为什么？”石北愣了愣问，“因为你妹妹？”

“为什么不走呢？”这时坐于驾驶位的石北突然说话，“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

纪初很不解。据他所知，人绘画展的场所不叫这个名字。

他问，“我们不是去画展么？”

即使有刚才在车外那一时半会儿的扩张，要接纳陈钦的东西也是不够的，纪初疼得直气，脸上也。

车平稳的疾驰在速路上，窗外事倒退如，窗内人/泛滥如。

看陈钦走到街的大树下站着打电话，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或者说是在商量什么，陈钦脸上的表情时而微笑时而严肃。外边天已经黑尽，街灯光有几片打在他年轻的脸庞，青洋溢，潇洒明媚。

因为前边还坐着石北。他没法不到羞愧。他集中不了力去讨好。

陈钦这通电话打了差不多五分钟，回来便吩咐石北开车去小鹿岛。

“……”

陈钦双手都钻了纪初的衣服里，来回抚摸着纪初畅致的腰线，哼声说，“等到了小鹿岛你就知了。”

“哦，是我吗？”陈钦在小珍珠上狠掐了一把，哈哈大笑，“骗你的，画展早就结束了。”

所幸陈钦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太过计较。

“不过事实证明，我赢了。所以刚才我说要奖励你嘛。”

说着慢慢挤纪初间，抬着了去，着纪初的耳垂沙哑着说，“扭扭腰，让我一，没准我心情好可以再给你一个奖励。让你跟你妹妹通通电话。”

两个月的惩罚对他来说还不太够，得在等等，留在他们边，受尽折磨，这是他对自己判的刑。

“什么时间？”石北不解，“你在等什么？”

“不这么怎么测试你乖不乖。”

纪初忍着疼痛，息着问，“那我要是走了呢？会发生什么？”

陈钦胳膊搭他的肩膀，手穿过衣领，纪初前小珍珠上着的圆环，这还是两个月前他亲手创造的杰作，闻言转看他，笑嘻嘻地，“谁告诉你我们要去画展？”

纪初轻轻地摇了摇，不打算解释。目光至始至终都落在小猫咪的背脊上。

“二哥跟我打赌，说你没那么乖，只要让你逮着机会，就会逃跑。”

小猫咪还在他随陈钦而晃动的脚丫下转，茸茸的背脊蹭得他脚底板奇无比。

纪初低了脖，刚才当着石北的面在陈钦间‘祈求’了一场，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对于石北，他始终想在他面前保持一面，一尊严。他苦笑了下，轻声说，“还不能走。”

“对。”也不对。小猫咪从副驾爬到了后排，在他脚边蹭他脚踝，纪初将它抱起来，一下下顺着它的，“时间还不太够。”

无论怎么看都像个乖巧的少年，可他却尽了恶劣的事。

他每说一句，就照纪初上咬一，一会儿是脖颈，一会儿是肩膀，像只发情的泰迪，车内笼罩了情/的味，气温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