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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的。
初见时,她不过二十多岁,笑靥如花,清丽绝伦,但有些干燥。
如今,她大约三十多岁了吧,依然笑靥如花,却更是干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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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添了些皱纹,五官柔和了一些,不过也显得她老了许多。
女性特征却是越来越明显,应该是她更会打扮了吧。
以前,何红樱苍白的脸上,没有化妆的痕迹,直长发也只是用一根红绳扎起来。
没有刻意留心,但扎着马尾,杨柳般扭着腰身的何红樱的形象,一直留在宋豪侠的印象里。
尤其是,她马尾上的红绳。
今晚,何红樱化了妆,嘴唇鲜红,头发卷卷的,戴了一只鲜红的蝴蝶结。
宋豪侠是很激动的,很想和这个女人做爱。
但他又很冷漠,他知道这个美少妇不属于他的。
有些忐忑,没有犹豫,弯着腰,小心地不碰触到美少妇的身体,从她的胸前,把被子扯过来。
美少妇的肩膀,不再耸动了,但宋豪侠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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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美少妇盖好被子,给煤炉加了些炭,宋豪侠立刻掀开了布帘。
小小的草房,中间有张布帘,外面是何红樱,里面是公公。
掀开布帘,见公公已经醒了。
一股肥皂的清香,却夹杂着恶臭味儿。
公公不能动,也不会说话,但双眼放着光,犀利的盯着宋豪侠。
宋豪侠没说话。只是帮公公排泄了一次,又喂他喝了半杯热水。
何红樱真不错,除了今晚,她都把公爹照顾得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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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下的雪?路上已经白白厚厚的一层了。
路过树林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簌簌的声音,从光秃秃的树枝间,不断地洒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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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女站在树林出口,雪花拥挤在她的身体上,让她像一个雪白的雪人。
“小粟?你怎么出来啦?天这么冷!”
宋豪侠紧走几步,弯下腰去。
少女不说话,眼睛里带着怨恨,却乖乖地趴在了爸爸的背上。
寒风灌了一屋子,少女连房门都没有关呢。
煤炉也冷透了。这都怪宋豪侠,在何红樱家待了半小时,临走时也没添炭。
“真冷,睡觉吧。”
宋豪侠给女儿脱去了外套和裤子,将她塞进被窝里。
“爸爸。”
宋小粟藏在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神依旧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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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没吃饱呀?”
宋豪侠还没准备回他的房去,他在掏煤灰呢。
天这么冷,又是除夕,炉火需要再点燃才行。
“我要,和爸爸喝点酒,庆祝除夕呀!”
宋小粟突然兴高采烈起来。几分钟之前,她还想乖乖睡觉的呢。
但被爸爸塞进被窝里后,她的心里更怨毒了。
只给自己脱了裤子外套,却把那个女人脱光了吧?
这么久才回来,把人家脱光后,又做了别的事了吧?......
宋小粟是知道爸爸不近女色的,但即便是自己的臆想,也能让她嫉妒得发狂呢......
“小孩子,喝什么酒呀?”
宋豪侠随口说着,一边生着炉子。
他今晚喝得不多,何红樱带来的酒,是她自己酿的,薯干酒,味道很怪,但酒精度数不高。
又苦又涩的,宋豪侠只喝了两杯。
女儿不说,他也要继续喝的,不喝醉,睡不着啊。
不过,女儿还要陪他喝?
一个小女孩子,喝什么酒呀......
但,只要女儿高兴,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重新生好炉子,小房子里慢慢温暖起来,气氛也热烈了,女儿不再不开心,天真烂漫的笑着,端起酒杯闻着,看着她爸爸,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
“哈!不敢喝吧?很辣的呢......”
宋豪侠已经喝了三杯了,身体也要热烈起来,但痛楚,还很难抛到脑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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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敢喝,好难闻呢。我只是想陪着爸爸喝......”
宋小粟觉得肚子好撑,她今晚吃得太多了,酒杯里只有浅浅一层酒,难闻的味道却很浓烈。
但宋小粟很雀跃,爸爸越来越可爱了呢。
那个女人离开之前,宋小粟并没有把这坛酒拿出来。
这不是宋小粟第一次给爸爸买酒了,她有不少零花钱,爸爸给的。
这些零花钱,一半多都被宋小粟用来给她爸爸买酒买烟了。
宋豪侠大口大口的灌着酒,这酒,度数太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