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神奕奕地挥舞小手，“谢谢大家，我最喜你们啦。”

鹰司泉侧，惊讶：“是你？”

得益于老板很大方的表示，今晚的一切吃喝统统免费。

九条莉莉眸斜视，迷离的霓虹灯令角烟熏妆平添几分妩媚，鲜红似血的指甲轻轻过啤酒杯，她轻声：“这样才有趣啊，仅有一副面容的话，很快就会被抛弃吧。”

十层的大糕转间消失不见，他大了啤酒，人坐在吧台前的位置上，耳边听着英文歌，目所见都是一大群兴采烈的大男人舞。

真是群舞，他心下叹一句，又觉得这样的情景还不错。

在他后，结城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喝几闷酒，有人主动凑过来了，“你一个人傻坐有什么意思？”

鹰司泉走到这里，推门而，忽听啪的一声，无数彩带从空中洒落，随即数百声响汇聚成啪的一声再响，彩带如洪一样，瞬间淹没他全，包括肩膀上的小玉。

酒吧大门外挂着荧光闪闪的彩灯，竖着暂停营业的告示牌。

或者说，他和这位没啥好说的，又不熟。

“哈，你说什么胡话，我对男人一兴趣都没有。”鹰司泉大大咧咧地回答。

“生日快乐，小玉。”仿佛演练过很多次，数百名客人都齐声喊这句。

鹰司泉笑了笑：“不，我只是惊讶你化妆前后的差别真大。”

反正兴就好。

当然，熟起来，也没啥好说的，都那么熟了，还用得着说嘛。

鹰司泉回看了一，发现结城琴上半彩带都没有，神顿显幽怨。

没等鹰司泉开，闹闹的人群压过来，一阵哄哄，谁也不清楚该啥，使劲闹腾就行。

……差忘了，自己现在的年龄是十六岁，鹰司泉想起这，讪讪一笑：“男人不能用年龄衡量，重要的是内在，只要内在成熟，就完全没问题。”

“说得也是，”鹰司泉了一大啤酒，没有打算这个话题。

鹰司泉被糟糟的人群一冲，失去了小玉，也和结城散开了，他没去找，放开手脚地大吃大喝。

鹰司泉奇怪瞥了她一，“我喝酒很正常，反倒是你，一个未成年喝酒，又打扮成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有什么好惊讶，你一个外人都能被邀请，我为酒吧主唱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嘛，”九条莉莉很自然坐在边上，随手抓起啤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鹰司泉不甘示弱：“熟得超乎你想象。”

九条莉莉眸微眯，嘴角轻扬，“那份成熟是向男人展示？还是说女人呢？”

九条莉莉笑：“你也喝酒啊。”

说话的声音清冽，一听就不是男人。

“比我小的人没资格说这话，后辈，”九条莉莉悠悠反驳一句。

结城琴吐了吐香，俏地眨了下，似乎再说和我无关。

场面很乐。

九条莉莉手支着下，笑：“诶~你内在有多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