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里的克洛眨着，上长新鲜的问号。

若下了地下四层的钮，电梯缓慢且匀速地下降着。

“走吧。”柳汀若将手回兜里，走杂间，在经过姜述的那一刹那，她的鼻尖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嗅着什么。

守着电梯的狱警被换成了两个，除了两个人以外，还多了一个长得像安卓的呆傻机人。

“很简单的问题，但困扰了我很久。”若随手撩起耳边的发，收束到耳后，举手投足之间是平日里不曾有过的优雅。

柳汀若：“……有病。”

“这很重要么？”柳汀若瞥了他一，“别告诉我你不敢。”

“你说吧，我听着。”姜述，竖耳倾听。

她叹了气：“电车难题啊，本来一直以为是个笑话，没想到会发生在我的上。”

要是甲乙丙丁它们在，估计会狠狠欺负它吧。

医用转运车，冲着克洛，“我们推着你过去。”

“你……”姜述同样很疑惑。

克洛二话不说就躺了上去，然后用白被单盖住自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尸一般。

姜述心下偷笑。

“还玩人间蒸发。不负责任的渣女。”姜述叹了气，余光小心地瞥向边上的若。

“仔细说说呗，若从来没和我说过自己的事情。”姜述望向星辰，黯淡的星光也有它的好，“捡我回家完全是贪图我的……才华。”

若失态了，真有意思。

电梯来到地上三楼，这里是狱警及监狱长的办公室区域，现在早已下班，因此外面的走廊一片漆黑。

虽然嘴上，但是。

“唉。”姜述叹了气，然后。

柳汀若抬步走向黑暗，姜述亦步亦趋，两人再上半层楼，步天台。

“嗤——”

姜述在心里吐槽着，一边走电梯里。

“呃，那你现在算不算酒驾？”姜述很认真地提自己的观。

姜述推着转运车，跟在若后，微微低着向着电梯方向走去。

“陪我走走。”柳汀若淡淡，摁下通往地上三层的钮。

姜述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大，我在坐牢诶。”

特罪所位于十三区的郊区，偏僻至极，最近的灯光也在视野尽，这里的昏暗甚至让姜述觉得，的星辰才是距离自己最近的光源。

而后，她的下微微抬起，完地展致小脸上优的弧线。

“你有心事。”姜述看着她毫无破绽的侧颜，觉自己再一次被秒杀了。

柳汀若的脸上充满着窘困的红，她几次言又止，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不话来。

天台上的夜令人神清气，姜述清空夜在脑海里留下的困倦。

了解若的姜述很清楚，现在她的心情很不错。

这四只硅基生命一向喜欺辱、役同类。

“嗯，成年人都该有心事。”柳汀若抿了一小酒。

因此，在登上天台坐下的一瞬间，尘世渺远。

柳汀若打开一罐啤酒，她没有给姜述准备，她知姜述不喝酒。

“叮——”电梯门打开，若伸手推了一下转运车，转运车便吱悠悠地电梯，而后，若由关上了电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