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什么正经人家，竟是这么个东西！”柳三太太就惊。

大儿最近常往关家走动，不知怎么就被这位郭三爷给瞧见了，还看上了，央求郭二夫人在关侍郎面前说了，就托了吴夫人来求亲。

那些话，何止是难听两字可以概括的。柳若姒心里想，柳玉江平常温文忠厚的样，其实都是装来的。现如今，柳家二房的嗣另立了别人，柳玉江失去了指望，人也越来越颓废，就将本相慢慢地都了来。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气恼有情可原，但是那般羞辱大儿，拿大儿撒气，由此可见，柳玉江是一个多么刻薄寡恩，且没有担当的男人了。

“大哥哥似乎生气，骂了大儿，还骂的十分难听。”

并没用柳老太太打发人去叫，柳大太太和柳大就一起来了。

说是病死，其实是死在郭三爷的妾手里。

不过是一个妾的兄弟，竟然敢上翰林府来求亲了。大儿的父亲柳玉江虽只是个不的小官，然而大儿的祖父柳大老爷却是礼侍郎，又有两位叔祖父都是朝廷的命官。大儿的份，不该被人如此看低的。

柳若姒瞧着大儿，想起前世大儿最后的遭遇。前世，并没有人来替郭三爷求亲。只不过后来，大儿是被柳玉江送给了郭三爷，为的就是结关侍郎。

“好孩，别哭了，一会叫了你爹娘过来，我说他们。”

“……听我们老爷大略提起过，这来提亲的吴家，最是媚上欺下，只靠着结关侍郎，是最无良的人家。若是好的，也比不肯来开这个。”柳三太太就将她所知的吴家的事情也说给柳老太太、柳二太太众人听了。

柳若姒和柳若姗带了大儿来，并没有说起柳玉江辱骂大儿的事。

只不过，柳玉江和柳大并没有去为大儿讨回公，一份五品官的执照，就买了大儿一条命。

“……这可何至于就哭成这样，难大爷和大应承了这门亲事了？”柳三太太快人快语，就问大儿。

大儿的悲剧，就在柳玉江的上。

实在是让人不齿。

这郭二夫人家中姊妹众多，却只有一个兄弟，在族中排行为三，人称作郭三爷，却是个文不成武不就，依附郭二夫人和关侍郎的一个无良纨绔。

这个时候，虽是吴夫人来提亲，说的似乎郭三爷对大儿如何看中，以后必定十分宝贝。但实际的情况是，郭三爷如今早就是妾室通房成群，是个最好无良的人。郭家更是乌烟瘴气，毫无规矩可言。大儿那时候嫁去了郭家，很快怀，可是还没等孩生下来，大儿就死了。

柳若姒和柳若姗这里说的糊不清，柳老太太却是听明白了，暗暗叹了一气。

柳玉江的那些话，也确不好学说来。柳若姗就附在柳三太太的耳边，只简略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