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娟本来在发呆，柳若姒叫了两声，她才扭过来，看柳若姒。柳若姒目光清澈平和，并没有透什么情绪来。柳若娟现在有两个选择，如果她选择顺着柳若媛和柳大太太的意思，那么柳若姒就不了。如果柳若娟持自己的话，柳若姒倒是想给她找个公回来。

“二丫，你再好好想想……”柳大太太盯着柳若娟，神态语气看似柔和，实际上却有些瘆人。

柳若姒就看了柳三太太一，柳三太太立刻会意。

采云这样说了，其余三个丫也都学，都说没看清楚。

这四个丫，一个不少，正是当时柳若媛从桥上推落柳若姒时，跟在柳若媛和柳若娟边伺候的。当时，也正是她们众一词，只说是柳若姒不小心，跟着柳若姒伺候的人不心，才致使柳若姒从桥上跌落的。

柳大太太想趁岔开话题，但是柳三太太却不是那么好糊的。

柳三太太不数落丫们，只嘲笑柳大太太。

初五去，就带了两个使打扮的小丫来。今天柳府开祠堂、摆宴席，园里安排了三宴席，因此来回伺候的下人不少。柳若姒刚才打发初五去，就是去寻找目击的见证人了。

“是二姑娘，不小心……推……撞了大姑娘一下……”采云看看柳大太太，又看看柳若媛，最后就改了。

“大姑娘踩里的时候，二姑娘离着好几步远的……”

不只柳若姒和柳若姗，柳三太太在一边看得也有些呆了。柳若姒倒是最先恢复过来，因为类似这样的情形，她是见过的。

柳三太太就笑，随即也吩咐人去叫了两个人来，却是厨房传菜的两个婆，当时也在附近。这两个婆的话就比那两个小丫多多了，也说柳若娟并没有推柳若媛。

“我……”柳若娟四下看看，突然睛往上一番，仰面栽倒。

这个公，也不仅是为了柳若娟。

几个丫就都吓坏了。

柳若媛就十分得意，柳大太太的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这两个丫，是园里帮着侍草、修剪木的。柳若媛和柳若娟闹起来的时候，她们俩正好在不远，见到了大概。

只说如今的情形，已经和几个月前大不一样。

“这岂不是白日见鬼了。”柳三太太被气笑了，“你们在姑娘边伺候，姑娘又是落，又是要自尽的，你们竟没瞧清楚。真是大太太调教来的好下人！”

这个时候，小丫初五就悄悄走来，在柳若姒耳边说了几句话。柳若姒就了。

“大太太，这话可怎么说那。大姑娘这说谎、颠倒黑白，也不是第一回了。咱们自家的姑娘，可得好生教导着，不然往后可成了什么那？还有大姑娘和二姑娘边这几个丫……”

“大太太，事情已经清楚了，大太太看怎么办？不然，就去问问老太太？”柳三太太笑着问。

“是……好像……是，没看清，不，好像是姑娘……一下，大姑娘踩……”这两个却是战战兢兢，说的也糊不清的，但是意思，也是偏向了柳若媛那一边。

“我、我……”着柳大太太和柳若媛盯在她上的四目光，柳若娟终于开了，“我并没有。”

就都不肯说，互相推脱，后来见推脱不过，才勉开。

“二丫，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柳大太太就。

柳若媛似乎是这个招式用的熟惯了，得了太多的好，所以一用再用，如今，就用在了她嫡亲的妹妹柳若娟上。

“姑娘们声嗓的吵嚷，说是落了落了，惊动了阁里的客人，要来救……”

柳若娟攥了拳，柳大太太和柳若媛都脸发青。

然后是采莲和小星儿。

那时候，府里都在柳大太太、柳大掌下，没人敢说真相。现在，柳大太太和柳大一再失势，自然就有人不再那么怕她们了。

“二，你再说说，你是推了大没有？”柳若姒就看着柳若娟问。

“快，快看二丫怎么了。”柳大太太先是一惊，随即却又想到了什么，忙就吩咐。

“……养你们还有什么用，让你们伺候姑娘们。既然都没看清楚，白长了睛，不要也罢……”

“撒谎，她们撒谎，”柳若媛还要挣扎，“谁给了她们好了……”

“婢、婢并不知，没、没看清。”这是年纪最大的采云说的话。

“二姑娘并没推大姑娘。大姑娘都的离边近了些，不知怎地，就……”这是两个小丫的证词。

众人说的这样清楚，不只柳若媛，柳大太太更加的下不来台了。

柳若媛和柳若娟说了什么或许两人还没听清，但是大致的情形却都看见了。

“当兵的大爷神儿好，打远瞧着才们过去了，姑娘们也没什么事，就都回去了……”

柳大太太这个时候已经相当的难堪，着，就厉声问几个丫。

明月随后就附和。

“这可有趣了。”柳三太太抿嘴偷笑。

“让人来吧。”柳若姒这才吩咐小丫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