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可是说笑了。”柳若姗就冷笑，“这府里，谁不知嬷嬷你，睛最尖，牙齿最厉，说没看见我和三，可不是胡说八。你若说你跟着大太太边，就比人，睛里没有我们，那还罢了。”

三人将一应事情都商量妥了，兴兴地各自去准备。

“四姑娘折煞老了。”史嬷嬷笑了两声，“实在是没看见，这木挡着。姑娘们是往园里去，那老就不妨碍姑娘们了。主代下来差事，老还得赶去办。”

在这府里，柳大太太和柳三太太几乎势成火，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柳若姒和柳若姗往前走，那史嬷嬷就转过来，脸上陪着笑，向柳若姒和柳若姗两人行礼。

“还有服侍汶弟的人。”柳若姒又，“我跟常嬷嬷说了，已经相中了两个机灵的小童，另外还要丫、长随……”

柳若姒刚一瞥见这群人，那群人似乎也看到了她们。领的人就一缩，跟后面的人打手势，那群人竟就调，又要往夹里面去。

往窗外看了看，柳若姒就也有些心动了。

“这里有鬼。”柳若姗是跟柳三太太一个心气儿的，心里早就憋着要找柳大太太的痛脚，看到这样的情景，没有放过的理，一面就吩咐了跟随的人，“去拦住她们。”

“三，”柳若姗一来，就拉住了柳若姒的衣袖，不让她针线，“都闷了几天了，好不容易今天天气好，三怎么还待在屋里。……丫们去后园，说是开的正好，三，咱们去园里逛逛，也摘些来瓶。”

柳若姗就跺脚，狠狠地盯着史嬷嬷。

跟着柳若姗的几个小丫和媳妇就忙跑过去，抢在那一群人面前，将人给拦下了。

“可恶的才，仗着了儿事，将我们都不放在睛里了。”

柳若姒的目光却没在史嬷嬷上，而是落到史嬷嬷后。几个媳妇，手里抓着两个人，一大一小，都被捆着，脸竟也被蒙的严严实实。

“给三姑娘和四姑娘请安。还请两位姑娘宽恕老，年岁大了，老昏的，大老远的，没看见姑娘们。”史嬷嬷陪笑。

“姑娘现在去走走也好，落了，日还不大晒，去园里散散，也歇歇睛。”常嬷嬷在一边，就陪笑着说。

“那不是史嬷嬷吗？怎么，不认得我们了？”柳若姒脆就叫史嬷嬷的名字来。

“站住！”柳若姗也认得史嬷嬷，听柳若姒这样一说，她立刻就指着史嬷嬷喊，“大白天，鬼鬼祟祟的，你们什么？见了我和三，不过来行礼，跑的什么？”

“好吧，那就去逛逛。”柳若姒就也笑。

从院里来，柳若姒跟柳若姗带着众丫，一路说说笑笑地就往园来。已经看见了园的月亮门，就见转角，从后夹突然来一群人，簇簇拥拥地，似乎也要往园里去。

柳若姗一开，就夹枪带，一不给这史嬷嬷面。

“才转晴那，漉漉的，等再再去吧。”柳若姒见柳若姗这样，就故意说。

暮时节，接连下了两场雨，这一天，天气转晴，艳照。柳若姒正在屋里，带着常嬷嬷、六月、腊月、初五、初七几个针线，一面主仆间说些闲话，柳若姗就带着丫跑了来。

柳若姗就说等不得。

这么说着，史嬷嬷就要带着人走。

那些人听见了柳若姒和柳若姗说话，不仅没站住，反而更加匆忙，扭了真的跑了起来。

“丫就让你母亲选稳当的，至于长随，就从跟着我的人里挑。”柳二太太。

“看，嬷嬷也这么说。”柳若姗就笑。柳若姗格非常活泼，极少能安静下来，最喜去游玩。不能门，在自家里，也就只能往园里逛逛了。

退路被人拦住，又被人叫名字来，史嬷嬷等人再想这么避开柳若姒和柳若姗，却是不可能了。

那个领的人，穿着赭的棉綾褙，柳若姒认得，正是柳大太太边得用的一个事婆，史嬷嬷。

“昨个下晌就转晴了，大太照了那么大半天，哪里还漉漉的。早上丫们回来，说是极净的。三，咱们一起去吧，要是不好，咱们就回来，好不好？”柳若姗一个劲儿地跟柳若姒说。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柳若姒就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