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靠着他的时候，总觉得他要什么样都是好。可我害怕，他若是哪天错了事情，没有人会原谅他。我不是害怕他边没有人，我是害怕他觉得无助。”

“算了，这些不过就是我胡思想罢了。十一，你先带青柠她们两个去吃饭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待。至于这晚膳，替我着便是了。”

“姨娘言重了，不过是他们应尽的本分而已。只要姨娘可以吃得下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回报。不说别的，就是那海家公的赏钱也不会少的。”

十一心里也明白太殿下多半是这样，中却劝：“姨娘先不要担心，太殿下传来的消息还是不错的。只是现在殿下担心的是林城和晋城的百姓。”

十一吩咐人把青柠她们带下去去，留在这里陪着苏语然看夕：“那属下就留在这里陪着姨娘看夕吧！这么多年来，属下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候。”

“这一次你又这么巧，也怀上了，太殿下回到京都正是需要大刀动土的时候。要是把姨娘带在边，恐怕也只是害了你而已！”

“我还以为你们暗卫只知去保护别人，到是不知你们暗卫还会为你们主说好话。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在生太殿下的气！”

“姨娘！你这是何必呢？”

“姨娘在很多方面和她们都不一样。姨娘很少会提起太殿下取得什么样的成果，有时候甚至还会杞人忧

“可是十一我有时候在想，若是他错了事，会不会有人去原谅他呢？他只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神也会累，也会难受，也会有不到的时候。”

好好谢这些厨房的人。”

“太殿下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是伤心。只可惜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林城，不可能贸然回到京都。就算你后来不来找太殿下，恐怕太殿下，他也已经让人去接你了。”

“只是殿下人虽然回了京都，可是这信却是一封都没有少过。还不是因为担心着姨娘，我们太殿下从来可没有这么惦记过一个人。”

苏语然摸摸青柠刚刚长来的发，苦笑一声：“我们在这里仗着他的威名不知享受了多少好，可是那些苦楚却都由他一人承受！”

十一这时候突然笑了起来：“姨娘虽然从来都没有直白说过，但属下就是知姨娘心里不开心。姨娘这心思还是瞒不过属下的，这中的女人我们看得多了。”

“其实太殿下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姨娘你，本来太殿下是一定要带你走的。上一次太殿下抛下你去了林城，结果却让你没了孩。”

“其实姨娘算得上是心思澄澈之人了。属下以前在中之时，见过的女人大多是用尽心思想要博得君王的回顾。偏偏她们心中也没有过多在乎君王的，她们在乎的不过是地位和权势。”

苏语然拉着青柠的手慢慢走，嘴里说的话好像都带着苦味：“我也想像那些人一样，安安心心的坐在这里，然后等着他回来。可是不知为什么……”

“以他的能力，理完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他是这王朝的太殿下，好像一生就背负着很多要的事。他的再好，别人也只会觉得应该如此。”

十一笑了笑：“难得见到苏姨娘说这句话，属下还一直以为苏姨娘很讨厌我们。毕竟我们是太殿下安排来监视你的，你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可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是会想起他一个人坐在书房中，独自批着奏章的样。他也许不会好好吃饭，更加不懂得照顾自己，恐怕就是小喜劝也劝不好。”

“你这个人，我原来还以为这当暗卫的人一定是闷葫芦。想不到你倒是和别人不一样，那多年来让你一个暗卫，也真是太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