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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上好像有钉子似的总是坐立不安地扭来扭去四处点火。
毕竟顾总奉行的圣经是,如果情侣之间有什么矛盾去床上打一架就行了,如果你惹对象不高兴了需要哄他,只要把自己送给他就行了,大不了挨一顿操,一顿不够就两顿,再不行就玩玩猫女仆兔女郎的情趣,实在不行就拿小鞭子抽,生再大的气总有哄好的时候。
但是有什么没有说开的事情或者不想让对方知晓的事情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对方,或许能够得到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的结果,总归比从别人那里了解到的要好。
促狭的空间里两个人的躯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白釉眸色渐暗,一只手抚摸上顾星临的后颈,另一只手搂上顾星临的腰,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偏头咬上顾星临的耳垂舔舐碾磨成绯红色,温热的气息喷撒在顾星临的耳廓,他说:“顾总,车震吗?”
依旧是寻常不过的语调却总带着点暧昧不明,顾总隔着玻璃镜片窥探白釉眼底的神色,总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几秒过后把头埋在了白釉的颈侧:“好啊,老公,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调调的,好害羞~”
“不是你勾引我的吗?”白釉反问一只手揉捏上了顾星临的臀瓣,他又不是真的性冷淡,怎么可能对于自己的心上人无动于衷。
“唔,那是因为人家想吃老公的大鸡巴了。”顾星临骚起来白釉是真的拿他没有办法。
顾星临把屁股往白釉手里送:“啊~老公捏地好舒服,弄得我都湿了。”
白釉调整了一下座位顺手把人的皮带连带着裤链一起打开,略带微凉的手往人的布料里伸去握住人勃起的欲望评价道:“哥哥的确湿了。”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处于上位的时候叫顾星临哥哥是白釉为数不多会的情趣之一,这样的情趣还是顾星临一点点带出来的。
“呼。”顾星临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是他第一次玩车震,却是第一次和白釉玩车震,作为处于下位的那个,要害被人掣肘着,逼仄的空间和玻璃窗,会有种怕被人看见的羞耻感。
因为白釉的一声哥哥和被白釉握住的欲望而忍不住颤栗。
两个人都带着点迫切地帮对方脱下身上的布料,也难免磕磕碰碰发出一点声响。
顾星临双腿分开跪在白釉的腿边,把胸膛往白釉的唇边送:“好老公帮我咬咬奶子,好想被老公吃奶子,被老公操到高潮。”
白釉摘了眼镜看了顾星临一眼后低头亲吻上顾星临胸前的那点红缨,湿润着略带着点粗粝的舌苔划过乳头,那处敏感被吮吸碾磨过后变得肿胀得立起。
“啊~好舒服,老公好棒……另一边,另一边也要。”顾星临低喘着呻吟,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快感,或许还有几分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润滑和套子在外套里。”顾星临微微仰头喉结滚动,声音已经沾染上了几分情欲的低哑,一只手搭在白釉的肩头,另一只手的手掌和指节总是忍不住在白釉上身游移。
白釉分神去拿顾星临的外套里的东西,一只手绕到他的身后,指腹按上顾星临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落直到尾椎、臀逢、以及那处隐秘销魂的入口。
“想要老公插进来,好想要……”顾星临做爱时候的骚话有时候真的是随便乱说的。
“可是你这里还没准备好。”白釉的指腹按了按那处敏感的地方认真地告诉顾星临,紧紧地闭合着还未开拓,显然不能就这么插进去。
车内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或许在此刻也变得不那么适宜,即便是脱光了衣服两个人也沾染了几分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