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老师？”

学长一边闻着自己的味，一边翘尾起……不敢细想，阮言的脸红地要滴血，恨不得钻到地里。

照片是帮他拍的，老人家能看清屏幕都不容易，家里的白墙上还有小时候画的简笔画。只希望丑的是照片不是他本人，阮言一悲伤就了一气，立刻闻到自己上的鱼味，情绪酝酿不起来，老实了：“好的，我上换。”

不吃猫条的像是一段树枝，底捆着整齐的细麻绳，意境优，文艺清新，没有见过猫爬架的阮言只当是复古审，自觉境界不够：“是的，我上照规定用终端扫描一个新的。”

阮言反应不过来，就没有来得及解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兽人，但他知恶意诱导发请的严重甚至足以上星际法，这梁应当是结下了。

可随着一阵风将他的味卷到卡特学长鼻尖，学长却又像着了似的半步半步凑过来：“你…是什么信息素？虽然人不怎么样，味居然不难闻。”

对面脸一变，居然有些支吾：“我知……等等，你发情了？是有信息素的人？”

他老远就看见卡特学长湛蓝的珠转来转去，像抓鸟的猫四巡视。阮言才看过去就与学长对视上，他气势汹汹大步走来：“你怎么迟到了？”

阮言的族检测被判断为是完全贴近人类的一个类人分支，不备这功能，见着学长面不虞，还连连后退，只觉得怪异。

阮言上传了自己的学证件照作为像，不是终端扫描生成的4D影像，而是呆乎乎的一张二维彩照片，还是在家里的白墙前面拍的。

“……没事。”

“谁让你加颜了。”

甚至还颇为认真地分析：“馥郁馨香，前调是海盐和海味，居然有海洋生的生命力。后调又是截然不同的猫薄荷…不是，香薷的气味。”

太近了……阮言垂，居然看见学长的被可观地起很大一块！

“我不是老师。像是你本人？”

他起了，端还有可疑的迹，似乎是分的前过多，连学院厚实的西装都渗透了。

学长的鼻息已经贴上他颈侧，整个人弯腰倾，听说他是兽人，果然材非常大，极压迫。

空中列车比鱼罐还拥挤，阮言形容狼狈，行李箱都被挤掉一个，只能狼狈地拎在手里。脸挤得通红，嘴半张息。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冷漠无情着称的卡特学长尾下方也了一小块，后正小幅度收缩着，挤压。

不知什么时候学长后现了一条长尾，翘起，微微摇晃，片刻之后这条长而茸的尾还试图卷他的小。

“换了，丑。”

“学长好！”阮言一张，给他鞠了个90度的躬，把卡特吓得灵活后一大步：“我是终端上和你联系的新生阮言。”

“对不起，是我的终端太烂了，实在拍不清楚，等我到主星去借一下公共设备重新扫描。”

阮言僵持着不敢动弹，任凭猫条学长越靠越近，鼻翼翕动，四嗅他的“信息素”。

联络域里已经有学长的照片，是个看起来严肃冷淡的人，神锐利，睫眉和发都是金，蓝的与金光闪闪的长睫无端让阮言想起邻居家的仿生猫。

“不要喊我猫条老师。”

什么发情？

这个没事怎么似曾相识？

学长白皙的脸颊微红，又后退半步，仔细上下审视：“呼急促面红，症状符合……不是通知了临时发情的不用时报吗？”

“可恶的家伙，居然以这么卑劣的手段陷害临近发情期的学长！”克莱穆气势汹汹冲过来，狠狠搡了一把阮言单薄的肩膀。

对面又好一会没说话，阮言又被一架载客飞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伸不直的位置坐下，关上廉价裂的跃迁仓，才看见消息：

他被拉新生联络域，可以看见之前的文件与照片，惊觉原来猫条老师是学长，还负责新生接待，真名叫卡特。

他扫了个4D影像传上去，因为二手垃圾终端的品质问题略显朦胧，颇有印象主义风格。

旁边的乘客带了一筐不知什么草，味大得很。阮言带着一鱼味夹杂植清香下飞船，像一准备好的炖菜，还要再坐三十分钟空中列车才能到学校。

鱼味、不知名植味和汗味，闻起来就像一辆从村里来的运货半挂，他的人比这味还差吗？

他难以抑制地嫌恶神情，再退一步。

一路奔波使他极为疲倦，恶又是典型的壮硕大只，推搡之下阮言闷哼一声摔倒在地，手掌在地面上，留下一血痕，克莱穆也愣住了，尴尬站立半晌才嘀咕一句“弱不禁风”，拽着还要趴上去闻血迹的卡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