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颜肯定她一定是在生气他查手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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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报复我是吗？”商颜直接问道。

卿纯沉默着，不给任何回应。

“Ai丽丝！”他低吼似的叫着她。

卿纯停下了舞步，她终于抬起头，对上男人的黑眸，情绪一忍再忍。

“我是什么身份，也能报复商总这样的人物吗？倒是今天这场舞会，商总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把我带来呢？明明昨晚还对我嗤之以鼻，今天却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几百万的钻石戴在我的身上，难道只是为了给你当什么舞伴？”

她很聪明，商颜想着事成之后告诉她，但现在似乎已经纸包不住火。

周围太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商颜拉住卿纯的手臂快速将她带离舞池。

角落里，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卿纯大半的光亮，为了防止她逃跑，商颜甚至用一条胳膊撑在墙壁上，就这么低头审视着她。

卿纯昂着头，盯着商颜的眼睛亦如昨晚那般桀骜不驯。

商颜不喜欢这种眼神，只会扰乱他的情绪激起心底的摧残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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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丽丝，不要试图挑战我！”

他从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商颜这种人，永远只会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去碾压她。

卿纯冷笑，目光扫过舞池，霍弗里搂着自己的舞伴却一直看着她。

“你和霍弗里私下达成约定了吧？他得不到诈骗案的代理权，除了回来找我别无他法，他不和我合作一毛钱都赚不到。”

他还没告诉她，卿纯就已经猜出了大概，又或者说其实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呢？

商颜已经不敢再小瞧这个年轻的实习生，她的聪慧远超他的想象。

“他愿意给多少？还是20％？噢不………按照商总您的心理预期，少于30％也不会答应吧？”

面对卿纯的提问，商颜没有回答，不过没关系，她会自己分析。

“他不会给我们超过30％的，我这位教授导师在l敦可是出了名的唯利是图。经他手的案件分成没有一件超过25％，上次谈到28％就已经是他的底线，他知道我不会那么轻易松口，也知道我一定会防着他，只是他没想到我会防到他一毛钱都赚不到，哼哼…………”

卿纯笑着着，她太了解自己这位老师，同时也对他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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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商颜疑惑，“你似乎很讨厌他，可他却跟我说你是他最好的学生，也是他最喜欢最想栽培的人。”

看向霍弗里的眼神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丝怨恨，卿纯yu言又止，憋了好一会儿才提出了新的问题。

“做为一个律师，如果不追求正义的话，你觉得他会站在哪一边呢？”

商颜听懂了，见过霍弗里这几次他也完全看出来这个男人的风格底线。

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律师，他几乎可以钻任何法律空子。

“那你又为什么非要找他合作？l敦难道没有其他律师了吗？你明明讨厌他，却还是选择了他。”

商颜一直不理解卿纯的C作，但她下一秒就给了一条足够充分的理由。

“因为只有他这样的人能赢，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些对他而言就是适者生存的理由，也是能给公司带来最大利益的唯一选择。”

卿纯已经明白今晚自己的定位，她算计霍弗里，霍弗里自然也不会放过她，而商颜隐隐知道其中的规则交易但也选择了默认。

她算什么呢？对这些上位者来说，她的美貌和能力都只是谋取利益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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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想在其中生存，就得心甘情愿得成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