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起，她彻底意识到自己无法离开他，真正地成了他的所有。

“真，喜被陌生人吗？”

调教室都需要密码，她每天都被项圈上的长链拴着，像一只家畜一样待在家里，她其实很喜。但她总觉得这不是，说恨他讨厌他他不尊重他让他放她走的时候，他会哄她，却无论如何也不放她走，这让她觉得自己被着。

她吐着。

“哬……谢谢主人，母狗很……”

她迟疑地挣扎起来，可很快被攥着发扇了好几个耳光。

项圈骤然被扯到另一侧，她被歪歪斜斜地撞到在另一个人怀里，脸埋在了另一个人。

可男人兼施，恰到好地掌控着她的边界，一边说喜她下贱的样，一边试探她的底线。

主人要她服从一切指令，这才是一条乖顺的母狗。

而且从“复合”后她已经三个月没有回过学校了，室长问她，她说在和男友同居，离图书馆近方便学习，可能下学期会申请退宿。

她在学校里没有什么朋友，总是迷茫焦虑，只有这里才是让她快乐的归属。

——她越听话，越犯贱，主人越她。

项圈重新回到脖上。

传来冷笑。

曾是他女友的份，到如今的母畜，让她到更加下贱不堪，更羞耻，更兴奋了。

——主人说，只有乖狗，才有资格被被喜。

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不是说过吗？你越低贱，我越喜你，我要你绝对的服从，我想知你会为了让我开心讨好我到哪地步。你是我的母狗，我想让我的朋友们见证我对你的调教是否有效，你是否足够忠诚。”

男人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那样蛊惑迷人，“你愿意吗？我的小母狗。你愿意我一辈的吗？你愿意为了我变得更低贱吗？你可以满足我吗？我会永远喜小狗。”

起初，从曾被着的前女友，到低贱的母狗的落差让她非常抗拒煎熬，她挣扎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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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今天让母狗吃个够。”

她很想，但主人没下命令，是不可以的，否则会被罚。

接着，又被矛盾地揪着项圈，被亲吻额和脸颊。

不要，她讨厌学校间复杂的人际关系。

前后夹击的快居然这么，甚至不知何时多了第三个人玩她的，她只要一想到这副低贱的模样正被主人注释就几乎要忍不住。

她不要回去，她不想被抛弃。

“我现在命令你像侍奉我一样侍奉他们。”

项圈被勒得很，因为后她的人正拽着后颈的锁链，让她不得不撅起方便被。

她羞耻地跪在地上，分开大，双手被金属的手铐反铐在后，项圈后颈的环扣上连着锁链，连接着后的钩。

她求他。

“宝宝？”

“别着急，我会让你更加下贱。”

一个耳光甩过来。

一个掌，一个甜枣。

她卖力地伏在陌生男人的里吞吐，发讨好主人时一样的嗯嗯哼，甚至比讨好他时更加认真和卖力。

她慌了。脖上空的，她没有了归。

忠诚？绝对的服从？

项圈被拽起，她里留着，颤颤巍巍地爬到了主人面前，嘴角还挂着没有吞完的。

“如果你不到，我也不勉你，我就把你安安全全送回学校。”

前后夹击，她跪在地上被陌生男人嘴，代表她人类份的脸上只剩了那个正在吞的，两个穿了环的妹摇摇晃晃，也在另一个陌生人的生冲撞下发红，发啪啪的声音。

原来，底线是可以被突破的，比想象中容易的多。

不，缺的人本没有底线。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夹杂着主人嫌恶但愉悦的评价。

“呵，真贱啊，千人骑万人的臭婊。”

“想吃吗？母狗”

她喜通过被束缚、监禁、被制得到来受被需要和被，所以男人买了昂的，把她囚禁在了新建的调教室。

“那以后你就算想走，我也不会让你走了。小母狗。从今以后你要听话。”

后来她习惯了时却被解开了项圈，最后一次问她要不要他的母狗，想走可以走，但项圈并没有解下来。

“唔唔……”

“母狗吗？”

陌生男人们好像得很，不过都带了的。看来主人还是很她的，因为只有主人一个人可以无在她的里。只是主人觉得她是和玩，比起亲自她，更喜在上地把她玩到崩溃。

母狗，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