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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在舌根弥散充斥着口腔。
嘴里又塞进来一根鸡巴,露在帐篷外的屁股被不认识的男人扶住掰开,露出含着白精的红肿穴口,逼口抵上一根粗长的肉棒直直操了进来。
前后两根鸡巴就像商量好的一样,一根操进去另一根退到逼口,只留勃起的龟头卡在前端,异样的痒意让闻枫浑身发软。
跪趴的姿势让孕肚更加明显,男人的手穿过腰链,摩挲着孕肚细嫩的皮肤,猛地用力顶到宫口随意戳弄。
嘴里的鸡巴用力顶到喉口,舌链被龟头操进去一部分,和舌钉一起被性处理器灵活的舌头搅动挤压着茎身。
舌链偶尔和舌钉碰撞缠绕,叼着牵引绳手柄的杜宾犬兴奋地来回走动,忽然被拉紧的舌链迫使闻枫往前扑,鸡巴被性处理器猛地吞到深喉,鸡巴瞬间射了出来,成团的精液铺满舌面和金属。
性处理器伸出舌头给男人展示着成果,舌头收回喉结滑动,再次张开干净的嘴穴,男人满意地用鸡巴拍了拍红发骚货的脸。
下一个男人顶着竖起的鸡巴上前,双手压住性处理器的后颈,只当使用一个泄欲工具,操得喉咙不断起伏。
阴穴被睾丸撞得火辣,越缩越紧的穴肉持续颤抖,大量黏腻的精液涌进宫口,鸡巴向深处顶了顶,过量的快感让性处理器全身痉挛,抽搐的穴肉喷出一大股淫水,性处理器的小鸡巴又被操射了。
男人神清气爽地抽出鸡巴,大量白浊从逼口落下,下一根鸡巴蹭着精液操进了紧致的菊穴开始抽插。
自己两个穴完全沦为了男人的精液容器,喉咙也被陌生男人扣住强制深喉,反射性吞咽的喉口完美容纳着龟头,鸡巴快要在嘴里射精时,男人却松开手,扶着鸡巴抽了出来。
被吃得水亮的鸡巴在额头上摩擦,射在脸上的精液沿着太阳穴滑到颧骨,男人将龟头上剩余的精水刮到性处理器的鼻梁上。
排队的男人们纷纷上前对着脑袋射精,过量精液循着后颈脊骨顺势下滑,透明雨衣被精液粘在皮肤上。
自己的舌链牵引绳被杜宾犬叼在嘴里,他只得被狗牵着跪爬,腿间两个穴稍微一动就往外流着精液,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一直滑到小阴茎头,沿途滴在草地上。
杜宾犬找了一个树根抬起腿撒尿,闻枫目不转睛盯着那根狗茎,狗尿的热气顺着风向钻进他的嘴里和鼻腔,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两下,逼口挤出一大团精液。
“操,别说男人的鸡巴,随便一只公狗都能把这个婊子勾走,看狗撒尿都能把自己看硬,你还真是个贱货性处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