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颈部还留着咬痕的淤青,那是不愿意戴颈环的代价。宫徵咬住他的脖颈,在显眼处留了一个痕迹,导致喻乌苏只能把校服的领子立起来穿。
喻乌苏的校服被剥了下来,就搭在一旁华贵的鹿皮沙发上。他现在是一丝不挂的,后穴里却还插着一根尾巴,里头堵着的是宫徵刚才射进去的精。
“宝贝,我好爱你。”
“主人想好好疼爱你。”
听了这种蜜一般的情话,喻乌苏却瞳孔骤缩,浑身都开始瑟瑟发抖。宫徵声音越轻柔,落在身上的鞭子就会越狠。喻乌苏已经不会再相信仿若被爱的错觉了。
“啪!”随着鞭子落下,少年的痛呼回荡在室内。
“呃!呃啊!啊啊啊!好痛!啊……”这声音一开始中气十足,到了后面就变成小猫般的呜咽,可爱又可怜,像交响曲里的休止符,只为承接更华丽的乐章。
宫徵对鞭子的掌控力堪称完美,他在少年腿上留下间隔一致的平行鞭痕,又换一个方向让新的鞭痕与原本的交叉。这样一来喻乌苏腿上留下的痕迹迫似红色渔网袜,又像写实素描里的一个放大的片段。
大腿最丰实处鞭痕渗着血,小腿肚上也有重重的一道,血珠起初被封死在皮肤里,后知后觉地涌出来,落在白皙的腿上,如同泥泞脏污的画作,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感。宫徵弹过那么多曲子,唯有喻乌苏是他最心爱的作品。好作品当然要写在白纸上,喻乌苏足够纯白。过程中不够畅快的是,喻乌苏还有些粗糙,像一块未经打磨的顽劣石头,割开后才会是璞玉。
打到第一百下,血腥画作已然收尾。喻乌苏根本不记得计数,宫徵也没有多打。说好一百鞭就是一百鞭。
宫徵放下鞭子,踱步到远处,以整张床作为画框,仔细欣赏这幅画面。随后他走近自己的奴。
“宝贝,你还好吗?”
喻乌苏脸上十分狼狈,嗓子都哭哑了。看向宫徵时眼神不聚焦,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微笑。宫徵从这笑容里竟然看出少年桀骜的反叛,似乎混着一点嘲讽。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宫徵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他捏着喻乌苏的下颌,咬住他的唇珠,几乎要一口咬下来。那嘴唇很快就肿了。喻乌苏总算不再笑,表情显得很委屈。
“主人,骚狗好疼……要主人亲亲……”他的嗓音像失真的老唱片,像破败的旧风箱。
“你说话时总让我想到断掉的琴弦,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弦乐。如果你能闭嘴,我就吻你。”少年闻言立刻抿住了唇,宫徵奖励般的轻吻便落在他身上,及至唇边,带着特有的醇厚浓香。
宫徵总喜欢在嘴里含一颗咖啡糖,那糖没有一点甜,全是苦味,本该让人清醒,却更加让人沉迷。
“明天戴着肛塞去学校。”宫徵命令道,“我射进去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漏出来。第二天才能换你喜欢的假屌……你为什么喜欢那种东西?怎么这么骚,嗯?”
喻乌苏有些脸红,每天早上出门前,他都会往头上摸大量发胶。同学以为他爱美,才把头发弄得油光水滑。可只有他知道,每当梳了油头,他的身体会变得十分淫荡。
假屌能给他一种在被主人肏的错觉,这是主人吩咐的任务,他当然要夹好了,不能让假屌从后庭里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