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司空震将他托管给一个朋友，谁知那朋友被不知道什么人杀了，等他回来时，便是前几日。

司空震不愿回忆起那些与妖兽厮杀的日子，他对弈星的感情——就只有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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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震感觉到动静消失不见，他转过身，才发现弈星一直站在他的身后，只是他的背影笼罩着他，他感觉不到。

司空震刚想擦肩而过，弈星不得不让他停下脚步。他看着弈星赤红的眼睛，无奈之下掏出胸口的手帕，他抬起弈星的下巴，一点一点地擦拭。

“别哭了，回去睡一觉吧。”司空震将手帕塞进他的手心，弈星许久不动，他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弈星才挤出一丝笑说：“脚麻了，你先回去吧。”

司空震抬头看看天，月亮已经被厚云遮掩住，他害怕弈星一个人在花园不安全。一米九多的个子就这样在弈星面前蹲下，“我背你回去，上来。”弈星不作声，司空震以为他在闹别扭，凑近扯住他的双臂往肩膀上一揽，“跳上来。”

弈星才用了些力，挽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司空震抓住他两条细腿，缓缓往灯火阑珊处前行。

弈星滚热的呼吸喷在司空震耳边，司空震忍着瘙痒感，减缓脚步。背上的人轻飘飘的，司空震忍不住关心道：“你要多吃点了。”

弈星又靠近了些，闻着司空震的味道蹭蹭他的脖子，“嗯。”

二人就这么走着，地下投射出两人的影子，如胶如漆。

日子过得快，司空震在长安处理完一批事务，才反应过来婚期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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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全城敲锣打鼓。司空震一大早还没晨练完，就被拽去沐浴更衣。大红外衣披上肩，司空震望着铜镜自己大红喜庆的样子，不禁想笑。

他竟然也会有成亲的那天。

其实他早就知道，武则天不会动上官婉儿，更别说鬼谷子了。他为什么要成这个亲？

是因为愧疚吗？因为以前没照顾好弈星，他得用一生来弥补？

谁知道呢。

司空震不一会就骑上白马，带着迎亲队伍前去武则天赏赐的府邸。

过往人群聚在两旁，他木着表情接纳百姓们的热情恭喜。一刻钟，他终于熬到府邸，府邸门口宏伟壮观，上面用着不知道多少百姓心血做的黄金牌匾——司空府。上面的楷书还是上官婉儿起笔的，司空震看着龙飞凤舞的字迹，心中隐隐的心痛。

“新郎驾到！”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大门缓缓打开，狄仁杰搀扶着弈星走出来，吵闹的声音把二人笼罩，司空震下了马，走上前。他往里面瞄一眼，尧天、上官鬼谷子、还有武则天。

“请吧！”李元芳笑眯眯拉起他的手，狄仁杰牵着弈星的手，二位新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司空震看着弈星，后者笑盈盈，面若桃花的少年郎。司空震微微扯扯嘴角，包裹着少年的手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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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恭喜！”

“哎呀，真是般配的一对…”

数不清的贺言砸在两人头上，司空震唯一能做的只有假笑。

“一拜天地…！”司仪拉长腔调喊道。

司空震麻木的跪拜，“二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