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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人形象迷住的景明帝,心中一阵窃喜,这件尤物可是他用了无数日夜细细雕琢。
这个贱奴果然继承了他母妃云贵妃第一美人的美貌,越长大竟然越显出倾国倾城的容颜。再加上他这又坚毅不屈,又温顺忍辱的性子,说不定还真能入了皇帝陛下的眼。
王公公想象了一下自己手下贱奴独得圣心时的风光,更是下定决心要使出全身本事,来调教云慎。
他下手轻轻拍了拍云慎挺立的肚子,不小的震颤立刻引起巨大的疼痛,云慎的五脏六腑都仿佛在这一刹那移位。
一直闷不做声忍受的少年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原本云慎的神智已经被痛到模糊,在这仿佛翻江倒海一般的剧痛中清醒过来。他惊惧的看向那只干瘪的手。
王公公对年轻皇子的眼神非常满意,他停留在少年高耸肚子上的手,在少年更为恐惧的眼神注视中,再次轻轻拍了一下。
只是微不足道的力度,可以忽略的小动作,却让云慎再次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云慎将嘴唇紧紧抿住,把撕心裂肺的惨叫全部压在嗓子里。
他们都称呼他是贱奴,可他也曾三岁启蒙,七岁入学,勤学苦读十载。他也曾有济世报国的远大梦想。
而现在,他却只能被赤身裸体悬吊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曾经的尊崇的父皇面前行如此低贱不堪的丑事。
心中的剧痛甚至在这一刻压倒了肉体的苦难。云慎闭上眼睛,试图咬牙挺过这一遭身处地狱般剧痛。
地狱中的狱卒和看客,其实都并不能真正体会到受刑人的真正感受。
王公公随意拍了两下后,对着沉默的皇子说起正事:“殿下,老奴现在得给您这张小嘴换个酒塞子,你可千万夹紧了。”
太监枯树一般的手指在云慎插着铜管的后穴点了两下,继续说到“这酒跟您一个年龄,珍贵的很。要是您下面这张小嘴没夹紧给漏出来了,可是对不起圣上的一片慈心。”
云慎听到这最后这句话,一颗心仿佛再次被攥紧,他扇子一般黑鸦鸦的睫毛颤了一颤。
王公公不再多言,令人把深陷在云慎后穴深处的铜泵头往外抽。
小侍用力很大,只一瞬间就用大力将被温热了的铜管抽出少年体外。
云慎体内早就不堪承受的酒液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争先恐后要奔涌流出。
他被这大力的抽动惊的闷哼了一声。然而紧随而来的便意却让他瞬间如坠深渊。
云慎拼命夹紧后穴。
不!不可以,不可以排出来!
云慎迷梦的眼神望向前方惬意侧卧着的父皇。
那是他从小便仰望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