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吕恒不语,继续动作。
周期闷声哭着,膝盖在地上小幅度摩擦,哪怕再疼也不敢忘记吕恒的规矩,挨罚挨C的时候不许躲,躲了处罚加倍。
“怕了?”感觉ji8上的压力增大,齐向yAn低头r0ur0u陈默的头,含笑道。
陈默咕叽咕叽嘴巴,点点头,吕恒真的好恐怖,那么大的一个周期,被他两根手指抠的呜呜直哭,像个孩子一般认错求饶……这样的绝对压制真的很吓人。
“男孩子需要有一个让他恐惧的人,吕恒对周期不能心慈手软。”齐向yAn沉声道。
陈默吐出ji8,双手捧着抬头看男人,“我,很怕舅,所以犯错时可以不这样罚默默吗?”
1
齐向yAn故作沉思,在陈默越来越脆弱的恐惧中含笑点头,“舅觉得,可以。”说着将人拖进怀里,拉下松紧K,用ji8在Sh润的x口微微摩擦,挤开洞口整根没入。
“呀!”陈默尖叫,与受罚的周期不同,声音是婉转柔美的。
“哥,怎么连您也刺激我啊?”杜鹏飞笑问。
“受不了就滚出去找。”齐向yAn看都不看杜鹏飞,一手环着陈默的细腰,一手托着颈肩,把柔若无骨的小孩固定在ji8上,小幅度C弄。
“就看!”杜鹏飞小声嘀咕,一双眼睛忙不迭欣赏两边春sE。
齐向yAn宠着因为即将离别而闹病的男妻,C的格外温柔,只b含着略重,顶着最舒服的SaOr0U缓缓摩擦,他身经百战,成心宠着C,陈默没挨两下就喷了肠Ye,吭吭唧唧张开小嘴要舌头含,“给默舌头,默要吃。”
齐向yAn亲亲陈默Sh漉漉的鼻尖,将舌头T1aN进小嘴,陈默迫不及待吮上来的时候又快速退出,钓鱼似的逗弄几次,直接逗哭了刚刚经历小ga0cHa0尤其敏感脆弱的小男妻,骑在男人腿上吭吭唧唧的撒娇抗议,甚至举起拳头捶打男人宽厚的肩膀,直抖得男人闷笑出声。
齐向yAn的浓情蜜意g扰了吕恒的惩罚节奏,听着陈默娇憨的SHeNY1N和撒娇,吕恒小腹一热,胯下那根微微挺立。
“哥!”吕恒无奈抗议,被齐向yAn眼神镇压,无奈的cH0U出手指,拍拍周期的PGU,“过来,给我口一个。”
周期犹如听到天籁,快速的调转身T,修长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吕恒的K子,探出男根,无b依恋的在俊脸上摩擦。
1
“啧,发什么SaO,快点!”吕恒一巴掌打在周期脸上。
周期不敢耽搁,张开嘴将粗长的ji8送入喉咙,在欧洲旅行时他被吕恒狠狠调教过口活,卸掉下巴薅着头发嗷嗷T0Ng,直到男人sHEj1N食管时他早已不省人事,醒来时喉咙生疼,几天都不能好好吃饭说话,男人说这叫开发通道,彻底C开了以后含ji8就顺畅了,周期深以为然,因为自从那次后他给男人含ji8就再也没晕过,有时甚至能用食道夹得男人闷哼SHeNY1N,夸出那句他期待已久的“Goodboy”。
“Open!”吕恒命令着,将ji8塞进周期喉咙,静止一会后缓缓退出,没等周期呼x1顺畅又再次挺入,反复几次后彻底拔出,带出一条透明的粘Ye,全部涂在周期麦sE脸颊上。
“趴。”吕恒再次发出指令,周期快速执行,双手撑在茶几上,弓腰沉T,将x口向下对准男人直愣愣翘起来的ji8上。
身后传来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周期知道那是吕恒在cH0U出皮带……吕恒有系皮带的习惯,尽管他每条K子都无b合身,仍会系上JiNg心挑选的皮带,材质JiNg良款式低调,系在平坦JiNg瘦的公狗腰上,没有一丝老人味,反倒禁yu感十足,每次周期看到或是听到他cH0U皮带的声音,都会一阵心悸,一是因为要被nVe待的恐惧,一是为男人X感魅力的折服。
吕恒将皮带绕过周期,停在他唇边,“咬住!”
“是。”周期张开嘴巴,任由男人勒住他的唇齿,策马一样在后背用力,将他固定在不可挣脱的范围内,手臂用力一拉,周期后坐,整根ji8稳准狠直cHa入洞。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