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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但也坐进水里,更湿了。
方席楠乘胜追击,压了上去,心里得意起来,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方言谌给他打倒了!
他露出红扑扑的笑脸,方言谌则是看着他一副病容带笑有些担心,又去用手背贴他的额头,怕他又烧得严重了一些。
方席楠再次被他突然的触碰惹急,“都说了!别碰我!”方席楠去抓他的手,恶狠狠地咬上了方言谌的食指。
方言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咬,而且方席楠显然没收力,当他从方席楠嘴里抽出食指时,也是看到食指上留了个青紫的牙印。
但这是在他给方席楠洗干净后了,方席楠咬着他食指的时候乖了不少,方言谌想着他估计在和自己的食指较劲,便趁机好好洗干净方席楠。
只是花洒脱了手,掉在浴缸外滋滋洒水,方言谌的身上越来越湿,包括他的头发,方席楠又不消停的把水蹭上方言谌,方言谌这个只是帮人洗澡的比在洗澡的人狼狈多了。
他终于给方席楠洗了个大概,抽出手指,看到了自己手指的惨状,依旧一脸平静,倒不是不感意外,只是他天生没有痛感,也不知道这样会多痛。
把方席楠抱出水中,也听到了远在门口出处发出的机械声:“医生来了,先生,医生来了,先生…”
方言谌急着方席楠的情况,只能用手将湿发往脑后拨,去扯浴巾给方席楠擦个大概,又扯了张浴巾把人包起来。
带人下楼,下了开门的指令,门开了,一个带口罩,身形高大的男人进来了,看着方言谌浑身透湿的模样,还有方席楠跟只猫般缩在方言谌怀里的模样,他心里吐槽了句豪门真乱后去给方席楠检查身体。
方家本来就有些简单的器械,药品,而方席楠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了,浑身上下摆着呢。
量体温,还好,低烧,继续检查身体伤口,还有红肿的肛周,皱着眉,医生难得体贴地发问:“需要我给他擦药吗?”
毕竟对于这个家里的几个人,他和方言谌还算熟些,方言谌那种洁癖的过分的性子,估计是不愿意干这脏事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洁癖会愿意浑身透湿地抱着个被操坏了的小人。
“不用,我来就行,你把药给我。”方言谌平淡地说着,医生在口罩下抽了抽嘴角,说了句好,就把药塞给了方言谌,继续说道:“一天两次,涂一个星期左右就行,他烧得不算太高,吊个盐水,吃几天药,然后洗的时候注意点,出血的地方别沾水,这几天也别吃辣…”
医生说着问方言谌在哪给这个小可怜吊水,方言谌直接让他带着方席楠去自己房间,医生更是震惊,在沉默中做了自己该做的后说:“方先生,帮人换吊瓶拔针应该会吧。”
毕竟他曾经和方言谌同校过,有幸见识过这家伙四五个学院窜来窜的模样,方言谌那逆天的学习能力当时可是全校出名的。
明明自己就会做吧,偏要把他叫来,算了,权当他照顾朋友“生意”了。
方言谌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在沉默不久后,他望着再次昏睡的方席楠,沉声道:“我不知道是谁趁我不在弄脏了我的弟弟,你顺便去我弟弟房间一趟,他的被子床单上还沾了些那人的脏东西。”
医生明白了他的意思,叹着气带着自己的小器皿走了。
而方言谌拿出手机看家里的监控。
只是意想不到,他看着自己的弟弟怎么给另一个弟弟下药,怎么热烈的求吻,激烈地交缠在一起。
他只是看了一会就将手机按灭,给医生发信息让他什么都别做。
“我真是不懂你,你照顾好你弟弟,我就先走了,再有问题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