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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在林小时耳边喘,而她在听见自己的呻吟后会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一切,也在被许声看着。
许落带着歇斯底里的疯劲在林小时体内冲撞时,他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正看着他们——被药物死死控制,不能沉睡,只能清醒着充当无能的第三者。不,在他们三人的关系中,许声永远只配当第三者,他是不该存在的影子,灵魂腌臜面。
这个第三者亲手毁去了许落守护半生的幸福,这不亚于直接撕毁他的灵魂。
他要让他痛苦。
让他看着这一切,痛不欲生。
“啪,啪,啪……”红肿的肉茎不断抽出再捅入,由大量爱液充斥的甬道被抽插得咕唧作响。许落亦是爽得弓身颤栗不已,身上肌肉因兴奋而偾张,覆上了一层薄汗。这些年里他不敢哪怕一次想象和她告白的场景,却怎么也不可能预知这一天到来时,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嗯啊,啊——”林小时被肏得泣不成声。她面朝落地窗,月光被浓云遮去不见,薰衣草黑乎乎像涌动的暗兽,而她在暗涌之中看见了无数双紧盯着他们的眼睛。
她伸出手,指尖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许落从身后抓住她的手,忽然一顶胯将她完全压在了身下,肉刃暴力的碾过前壁G点,直捣宫腔。
“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她的叫声忽然高昂,扬起尾音颤抖得不像话,她哭嚎着挺耸起腰臀由被他肏趴下,浑身绷紧了上上下下的抽搐,不知往哪放的双手仓促的死死扒住地板,直到指尖完全发白,泪水打湿了软垫。
她高潮了。伴随着再一次的高潮尿眼喷出了腥甜的体液,射在他们持续交合的肉体上,又嘀嘀嗒嗒的洒在身下垫子上。
她的身体不住痉挛着,喉咙里的声音像是小兽吃不到奶而发出的嘤咛。
肉冠仍嵌在宫中,许落坐起身,蹙眉喘着气,只要稍稍颤动下体,肿胀的肉冠就会在宫腔的媚肉中翻搅。
而此时的他们谁都禁不住一点点刺激了。
待最强的快感稍稍平息,许落又趴回到了她的身上。他将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闭上双眼蹭着她的侧颈,“如果可以,真想和你永远这样下去。”
他的手伸向前面,拨开早已湿润的阴唇,掐住了因情动而饱胀的肉蒂。
“啊——”林小时仰头尖叫,脖子上青筋都凸起。
“舒服吗?小时。”许落在她颈上吻着,“你要永远记住,谁能给你最极致的欢愉。”
他挺耸腰胯开始后入她,每次都要顶到最深处,直到耻骨狠狠冲撞她的身躯,将她压实在身下无法更进一步,直到冠状沟卡在宫颈口被狠狠的蹂躏,强忍着澎湃的射意再拔出。
“唔......唔啊.......哈,呼......”
林小时感到身体被捅了对穿,她翕张着唇可是好像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在许落身下一次次冲上高潮,持续的,不容许间断的高潮。下体已经麻木,唯有快感随着冲撞的节律如焰火炸开,火星灼烧她所有的神经末梢,滚滚烟尘取缔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