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二次标记的猎下场则会比较凄惨一，两不同的信息素会在内产生碰撞，谁的势谁就赢了。

孙宇航瞪大了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麽：“你骗人。”

孙宇航知余坤的现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他不愿意去细想，一味地反驳：“不……那不是他……”

“老师，我……啊──！”孙宇航的话没能完全说来，因为颈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被老师给咬了。

“是的。你以为这真是吗？”杜斌讽刺地笑，他喜看猎痛苦的样，“就像我咬你一，你也拒绝不了我一样。”

同学说了两堂专业课的名称，又提到新来的老师。

同学张了张嘴，居然也说不来：“对欸，奇怪，新老师的办公室在哪里？”

余坤突然就觉不到孙宇航的气息了，好像他留下的标记已经失效了一样。他瞬间就慌了，也顾不得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匆忙就往外跑去。

“不……不要……”

余坤不对劲，不可能连一个看过他的人都没有。

他到了学校里，找几个孙宇航比较常现的地方，他的同学们都说中午过後就没看见他了。

孙宇航一脸茫然的样让杜斌更乐了，他从没见过这麽笨的同类，不但欺瞒猎，甚至还保护他。对杜斌而言，得到这能力就是人一等，可以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而会散香气的猎就是最低贱的那，是也是玩。

前依然是黑的，但孙宇航已经能看清楚一些廓，他察觉到他跟新老师的距离有太近了。

事到如今，杜斌也不用装了，为人师表的外褪下了，里是丑陋的暗面，镜後面的双泛着灰绿的光芒，一副嗜血吃人的模样。

他大概算是觉醒最早的一批，刚开始也不知自己为什麽会去袭击别人，後来他发现一些共同，那些猎们的上都有一特殊的香味，从後颈的散发来的，只要咬住这个地方，猎就不会再挣扎了。

“怪？”杜斌笑了。他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把孙宇航至无路可退：“那你知跟你的那个男人也跟我一样是个怪吗？”

他突然想起早上在校门看见的那个男人，问孙宇航班上其中一个同学：“你们今天早上都有什麽课？”

所有人都摇了摇，他们都记得新老师有自我介绍过，但却完全不记得内容了，像是这件事从记忆中抹去了。

“呜……”孙宇航瞬间就了，往後坐倒在椅上，不只被咬的地方疼痛，也不舒服极了，“……老师，你什麽？”

孙宇航被杜斌这模样给吓到了，但更令他害怕的是，他看见那双泛着绿的可怕睛，那不是人类会有的瞳。他怕得往後退去，退到了墙角边：“你……到底是什麽……怪……”

杜斌可没有替同类掩饰的必要，他也不怕曝光，因为最後落在他手中的猎都会被他玩死：“原来你被蒙在鼓里了，真是可怜。你应该知最近的袭击案件吧，现场留下来那些难以解释的爪痕与怪力……那是发情的狼人在寻找猎，找像你一样会散发香甜气味的人。”

同学转问其他人：“你们知吗？”

余坤又问：“新来的老师？他人在哪里？”

杜斌咬他的位置跟余坤不同地方，他咬在他的颈另一侧。他狩猎太多次了，自然也遇过已经被同类标记过的猎。而他看上的人一个也跑不了，所以他唯一会的事情就是让猎上沾满自己的味。

他从最楼开始找起，由上往下，连空教室也不放过。而在打开其中一间偏僻的办公室时，他看见一室凌，空气里有孙宇航的味，证明他不久前待在这里过。但这味又与平常不同，混了其他同类的气息。他被

“标记？”他下意识摀住自己的脖。

他这下更待不住了，既然问不来，那只好一间一间找。

余坤终於知为什麽会直觉那个男人危险了，因为他也是同类。只有同类才能有对人心理施压的能力，但他为什麽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气息？是隐匿起来了吗？怎麽到的？

杜斌哈哈大笑，他看得来孙宇航在自欺欺人，但逗这样的猎最有趣了：“是不是他不重要。你知的时候他在想什麽吗？动情的时候狼会不自觉地伸爪，他或许就在想着把你撕碎吃肚里，又或者利用标记逗你玩你，让你无条件服从……他是不是得你很？让你总忍不住沉浸在快里，像个妇一样尖叫……”

着老师可能只是怕自己跌倒，毕竟他才刚误会过一次：“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