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底线这东西一旦打破就没用了。

甘雨原本也吓到发麻，但看魈没反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便唤他名字来到床边。两人确认了一番，最后得的结论是魈恢复了，但依旧在昏睡。

“我不到……”

“对不起……”

“啾”的一声，她猛的转过，就见刻晴一边将红印在魈的侧脸上，一边挑衅的看着她，瞬间泪就哗哗的下来了。

刻晴猜到她想法，故意叫的又又浪。

“怎么了？”

连踢带踹的翻下床，摔在地上也不在乎，爬起来就要跑。

听着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刻晴叹气，伸手将她抱怀里：“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魈他恢复了。”

她为此过努力，想要放下对魈的情，但失败了。可笑的是对方对他的情一无所知，依旧如山间的冷风一样清冷萧瑟。千百年来，人世多少个寒冬转，也唯有她心的一支雪始终不化。

“还不过来！”

“看你吓的，被发现又怎样，难不成你要瞒他一辈吗？如果你真的不想拉着他沉沦，那么就最好放手。反正我是不会退的，要么和你一起，要么三个人一起。”

“甘雨说真的，你太胆小了。明明喜又不敢说，怕打扰人清净，怕被拒绝，被讨厌。但你知吗，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那无声无息的意连那层冰都不掉。要我说，倒不如烧一场大火，放下矜持，学一下人间的普通女孩。”

刻晴是偶然飞来的一只蝴蝶，落下来看似没有重量，却惊的枝簌簌落雪。

甘雨摇，勉将他伺候满意，然后披上衣服就要去。还没走几步，便发惊叫声。那一瞬间，刻晴想象到了某位仙人的黑脸，心都一抖。但转念想，如果真的发现了她俩在这事，魈估计第一反应是离开。

刻晴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所以心里酸酸的。但她没有打扰，等甘雨平复好心情，便让她亲一，拿平时亲吻的劲。甘雨果真亲了好久，分开的时候看见魈的都红了，里既是羞涩又是惊喜，唯独没有那害怕了，似乎还想再来一次。

她脚下一顿，就听刻晴冷声：“你再不回来，我就要亲上去了。我不仅要亲，我还要骑，把你的心上人吃抹净。”

刻晴说着说着也委屈了，坐在一边生闷气。但甘雨更难过，她犹豫彷徨，又愧疚羞耻，时常在两人面前抬不起来。

这是刻晴第一次这么凶人，任由她哭，伸手将她用力扯过来。魈还昏睡着，少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多了几分清冷和柔，眉舒缓，五官俊的不像话。但在场的人都无心去欣赏，陷了混当中。

刻晴亲她，从她嘴里尝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味，也是第一个男人的味。但无所谓，以后会尝到更多。贴上去与她相贴，在她耳边说她也要亲魈，问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翻脸，以此来试探。

她闭上睛俯落吻，却在颤抖，泪都砸在了人上。等两人的终于贴到一起，刻晴也松了气，就静静地在旁边看着。但甘雨只是贴着，好一会才蹭了蹭，满脸通红，全都是粉的。

甘雨一，仿佛受到了大的打击，愣愣的掉泪。等刻晴帮她把泪抹去，前魈柔和的表情映在底，她突然就觉得无所谓了，哪怕最后一次也好。

对于遵守规则和契约的人来说，亵渎神明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甘雨很抗拒，但她又有自己的私，矛盾和犹豫都写在了脸上。刻晴偏要打破僵局，她越抗拒，她便越，不一会就在魈的脸上亲了好几，最后一次直接亲在了嘴角。

甘雨“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了推过去，惊慌失措下跨在人上方，赶撑住了。刻晴却不让他起来，一个劲的怂恿他亲下去，但甘雨哪里的到，甚至连看人的勇气都没有。一想到魈睁开了一双金眸看着自己，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还有愤怒和厌恶，她便觉得要窒息了。

到这的一幕，却又无法拒绝。

甘雨摇，小声，她现在很满足，即便以后不能和魈在一起，也会和她一起。言下之意是，不论如何，都不会和她

“甘雨你真的要临阵脱逃吗！”

“不、不可以。”

“啊晴你、小声。”

“第一步，趁现在人没醒，你赶亲一。”

“怕什么，他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