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云骁本不信，步步近，显然又起杀心。

面对兄长的询问，公治云霆疯狂摇，“我什么都没看见，没有！没有！”

大兄猛地抓着他的发，将他拖拽而起，尖刀抵在他的脸上，语气冷静，实则残忍疯狂，“你不想死，那就割了，挖了睛，废了这双手，就什么都不知了。”

他见大兄，犹如兔见了豺狼虎豹，时常战战兢兢。

许是这副胆小懦弱的模样取悦了他，迟迟没有下手，虽住同一个院里，却对他不闻不问，偶尔兴趣来了，反会逗一般，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吓唬他，或者说是试探。

云霆快被吓疯了，又病了许久。

两个月后，云霆逐渐忘却了那份痛苦和惊悚，可以大着胆外社，然而他的噩梦很快卷席而来。

云霆每日活得惊心胆战，生怕自己那一天就死了，像雪夜里那个人拖拽的尸一样，草席裹，悄无声息拖去埋。

云霆差死去，还是文姨娘舍命求父亲，父亲才请来中御医给他看病，捡回一条命。

谁也不知那一晚他经历了什么，旁人只当他偷跑去玩，受了寒凉才生病。

后来，大兄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主母同意他搬大兄的院，从那以后，云霆就活在了大兄的掌控之下，一举一动，都被他熟知。

大兄一地血，如地狱爬来的恶鬼，看他的神像一个死人，可怖又可怕。

鲜目刺的红，从另一一直蔓延到那个人消失的终，他拖地是什么并不难猜。

云霆坐在雪地里不断往后退，表情惊恐，害怕，他一个劲的解释自己真的什么都没看见，祈求大兄放过他。

后来云骁遭人算计，云霆也终于明白大兄那夜非要他死的秘密。

两个字，“大、兄……”

“你为何现在这里，你都看见了？”

自他重新门后，隔三差五就能看见大兄，原本快遗忘的记忆，因为他的存在，一次次反复刺激他回到那一天。

“云霆以为他没听清，又努力叫了一声。“大兄……”

他病了足足大半个月，病好后也不像从前那样淘气，喜去玩，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带着诱哄的语气轻声，“这样你就能活。”

烈的窒息痛苦让云霆睛翻白，挣扎的力气渐渐也无，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终于被放开脖颈，空气涌咽的那一刻，他发撕心裂肺的咳嗽，与此同时他也看见了之前那个人拖着东西在雪地里留下的东西是什么。

一尸。

云骁没有住手，反而越来越用力。

恐惧和求生让云霆奋力挣扎反抗，后来云霆都忘了他是怎么逃生天的。

大兄总是不信，非得云霆快哭了才善罢甘休。

大兄那样的人，应酬多，朋友也多，平时见都见不着，哪怕同住一个屋檐下，每年见过的次数，十只手都数得过来。

回去后他了好几天的噩梦和烧，每一天，每一个晚上，他都能梦见大兄站在他床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似乎在想他什么时候断气。

云霆总被得连连摇，一次次重述自己什么都不知。

这样的日持续了很久。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