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一直等的。”

他一边缠着护腕上的绑带，一边问他何时量了自己的尺寸，却了这样一衣服来。没听到回答，他递了个疑惑的神，不想柳明昭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神里的火焰动不息，把他看得脸红耳。

柳明昭没想过会是这个答案，或者说没想到崔嘉若竟然比他还要先走，脱问：“你不等我？”

“

崔嘉若便不问了，哦了一声，柳明昭知他不信，但他一时也不好解释，只好再用哄人那一，让他等自己回来。

以前他办完事，捎个信回来，人是必然见不到影的，照他自己的说法，反正都是鬼混，在哪都是一样的。但是如果崔嘉若在这里等他，他愿意回来，甚至对回家这件事，难得一抵都没有，只剩了期待。

上好的，又被他扯一片断尖，柳明昭闷笑两声，他都快想不起来崔嘉若扯豁了他多少领。崔嘉若觉得脸，岔开话题，又提到柳明昭要关的事。

“没什么大事，给三叔跑的活。”

崔嘉若推过来茶杯，柳明昭浑浑噩噩端起来，一饮而尽，听到崔嘉若带着担忧的惊呼，让他小心，这才后知后觉地开始疼。他说没事，尖却还泛着刺痛，崔嘉若走到他面前，让他张嘴。

崔嘉若一转，又被柳明昭住肩膀，他把衣服推到崔嘉若怀里，他快去换上。崔嘉若无法，转到屏风后面去，把这明显霸刀弟制式的衣衫换上，还真不是柳明昭的，是他自己的尺寸。

崔嘉若略一沉，显然是认真思考过的，然后摇了摇：“怕是没那么多空。”

柳明昭被噎了一下，转念一想崔嘉若本也有自己的事，便问他，要往何去，他这边一办完，就去找他。他已然是退了一步，不想崔嘉若还是摇，回了句还没想好。

青天白日的，柳明昭的手就开始不老实，在他腰间挲。无论多少次，这个姿势还是会让崔嘉若脸，让他觉得柳明昭把他当一个小孩哄。他嘀咕着抱怨，想要起，柳明昭的手臂锁着他的腰，又故意分开双，崔嘉若拧了两下，连脚尖都不到地，只好作罢。

崔嘉若被他突来的耍赖闹得哭笑不得，这么大的人了，这话说来都不会脸红。

“你的衣服，我穿不来的。”

“怎么这么不小心，难不成是当酒一样喝。”崔嘉若嘀咕两声，要去找药，柳明昭上颚，觉得没什么大事，一把拽住崔嘉若的手腕，把人在了自己上。

“疼，亲一下。”

崔嘉若抬起，有些讶异地看着他，随即又个了然的笑。很轻，在角浮了一下，再看他的时候，又有无奈似得。

“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柳明昭一下一下碰着他的嘴，额也贴上来，他总是喜这样，亲密的不给他留一丝空隙。而崔嘉若确实也受不住这样的攻势，若是态度，他反倒不会为难，柳明昭越是温柔，他就陷得愈。

他想着自己骨架单薄，撑不起这样的劲装，正要换下又被柳明昭拽住手腕，一把捞怀里。

柳明昭隐隐察觉他那艳羡心思，却不拆穿，只说他确实瘦了些，多加锻炼，也能如他一般。崔嘉若虽主修杏林一脉，却也是习武的，只是万谷的武学，多以轻灵飘逸为主，于锻一，霸刀山庄的说法似乎确实更令人信服些。

他只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再要与崔嘉若细细分辨的时候，有人送新的衣衫来。被这样一打岔，两人隐约对峙的气氛便散了，柳明昭把他拉到立镜前，拿了衣服在他上比对。

柳明昭的手在他腰侧上一，又张开手掌在他背后比了一把，虽说他手掌宽大，崔嘉若的腰，也不必他手掌宽多少。

，都让他发。

崔嘉若神还带着质疑，柳明昭手掌又到他腹了两下，说他腰上力颇有欠缺，下回换个姿势。崔嘉若哪还不知他又在嘴上占便宜，额往他下上一撞，用力颇大，反倒差把自己晃下去。他搭在柳明昭肩上的手本能地收，听到一连串断裂声响，手上的略有些，他收回手，把扯了一手的断裂丢到背后去。

那又能怎么办呢，谁让自己这个病，这么多年就是没能改掉。

分明在常人也能算得上挑，却因为形瘦峭，被柳明昭这样结实的北地刀客一对比，倒显得他格外文秀。崔嘉若看着他缠着质护腕的手臂，了他堪比自己小细的上臂，又叹了一气。

柳明昭老老实实被他着下颌又看了好一会，确认没有大碍，也就作罢，被哄着主动亲了他一下。他想要一即分，柳明昭又怎能让他如愿，手掌住他后颈。只是嘴相贴的温，伴随着亲昵的厮磨，反倒比勾缠更让他心不已，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揽着他肩膀的姿势。

“很奇怪吗……我去换了。”

“别闹，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