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安般拍拍他的手，“莫急。金宗主如今刚信香，满屋满院都是他的牡丹香味，便是在这前厅也能嗅到。等几个时辰他烧退了，到时信香也散得差不多，再去看不迟。”

金凌乖乖躺好，却拉着江澄的手不放，撒：“舅舅陪我睡。”

宗主房内已散尽信香的气味，金凌半倚在床，气好了许多。见江澄门，他睛都亮了，欣喜的喊：“舅舅！”

他气哼哼的扭过，又被江澄行扳过来，喂了几杯温下肚。江澄与他离得近了，嗅到他周环绕的牡丹香，虽气味稍浅，却十足凌厉，可知金凌若是释放信香，会是怎样一番馥郁厚之景。江澄忍不住：“你瞧瞧人家光君泽芜君的信香，都是什么松什么兰的，一派雅君之范。你大舅再不济，也是个天乾气十足的烈酒味，怎么到了你这偏偏就成了牡丹，这般香味甜腻，果真是个大小。”

金凌撇嘴：“最后一次了嘛，舅舅你就再陪我睡最后一次，

江澄皱眉：“胡闹！你已分化为天乾，怎的还要人陪着睡。之前姑且还算小孩，现在可是大人了，自己睡去！”

金凌见他笑了，更是喜，骄傲：“舅舅，我现在是天乾了！泽芜君还夸我资质上上乘呢，以后我就可以保护舅舅啦！”

屋外天已完全暗下来，卧房内空无一人，没有掌灯，更是漆黑一片。他呆呆的坐起来，那人的呢喃仿佛还在耳边，十足缱绻，万分缠绵，如玉石，雨落荷塘，在他心底和上掀起层层涟漪。可那声音、那声音——

金凌叫：“怎么我就成大小了！你不是说我爹也是牡丹香吗？！”

先恭喜金家和诸位了。”

江澄一顿，这才知原来金轩的信香也是牡丹，只不过有别于金凌的郁香甜，是极清新淡雅的气味。江澄忍笑：“行，你爹是大少爷，你是大小，你父二人正正好一对魏紫姚黄。”

他竟分不清那究竟是蓝忘机，是魏无羡，亦或是蓝曦臣，还是三人一同……

江澄忽地惊醒了。

江澄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又被蓝曦臣哄着回房休息。他担惊受怕了这些天，终于能好好洗个澡，痛快睡上一觉。可等他整顿完毕躺到床上，睡意朦胧，却不得安眠。因着灵力亏损严重，毒终于脱离了控制，又在各窜起来。

他面带笑容，姿态优雅，满屋旁系的脸却无比难看。在座旁系中也有几个天乾，皆是泛泛平庸之辈，闻到这来自级天乾的信香，话都说不来，只能勉向蓝曦臣行过礼，匆匆回自家传信去了。

江澄毫不客气的打击他，“就你？你也不想想，要不是泽芜君特意赶来为你引信香，别说分化成天乾，你怕是小命都保不住了！还想保护我，金大宗主快些省省吧，五十年后你能保护自己就不错了。”

金凌生气：“舅舅！我好不容易分化了，你怎么还这么说我！”

江澄促他，“赶躺下睡觉，你这几天灵力耗损太多，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江澄见他们散去也不拦着，难得没有言嘲讽，只向蓝曦臣问：“金凌现下如何了？我是否可以去看他？”

江澄倏地站起来，走几步，迫自己将这荒唐念抛到脑后。他情未褪，走动一步，便一，黏糊糊的粘在大内测。江澄脸一黑，掏手帕狠狠了，飞速换好衣，直奔金凌卧房而去。

蓝曦臣和老医仙早已了屋，贴的为他舅甥二人留足说话的时间。江澄嘴上凶：“喊什么喊！都是天乾了还这般莽撞！”面上却不见责备之，角甚至微微翘起，轻淡的笑意来。

江澄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间，内似是有一团火在烧，那火焰虽不旺，却温温钝钝，低低的情如温的海浪，将他轻柔袭裹。一小亮晶晶的粘稠自缓缓向外淌，过瘙的心，涌动的，又被闭合的阻住，沾附在两柔的上。

江澄并拢来回，细眉轻蹙，红微张，端的是一副情涌动的模样。他如一条蛇般扭着细腰，蹭了半天床铺，没把火蹭下去，反倒把寝衣领蹭得大开，大片雪白的脯和圆的肩膀。意识迷离之际，似有人温柔的拥住他，的呼拂在他烧红的面颊上，带的气息贴他的耳朵，低哑叹：“江澄……”

他又陪小外甥玩了一阵，天愈发黑了。金凌打了个哈欠，困顿：“舅舅，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