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耻辱的伸手搭在腰上，男人们也放松了对他的制锢。

他呼急促，脸红，艰难地抬起上半，伸手想拨开男人的手。

不能被发现，不要……被……

他怕被人发现的异样都来不及，哪里敢报警。报警的话，会被盘问清楚所有案情的细节的……

他们极有默契，合起来吓唬宋清：“要是不想被别人知你是人妖，就自己脱掉，让我们拍几张你的照片。然后去了给我们准备十万块，这样我们就答应放你走，不你。”

他不想被医生和家人以外的其他人发现他的异常，不想承认他近二十年用的别只是粉饰太平。

宋清快哭声了，息着说：“我不会的……不要我……我给你们钱……”

“不是……那个不是……”宋清几乎被击溃了，心里只剩最后一个想法。

男人们对视一，笑容奇怪。

前沾着的手，对他而言无疑是个不小的刺激。仿佛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此刻承认被他一直忽视的女的存在，实际不如他以前想的那么微弱。

当然不可能放走，难得遇到这隔着就了的男人，长相还这样英俊帅气，又这么特殊，怎么舍得放走，肯定要玩够本。

他家里的人才会偶尔对他满意的神。

男人们不缺钱，看着宋清这副模样，升起逗之心：“是吗？要是去了，你报警怎么办？”

“饶了我吧……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要多少都可以！”他圈通红，着泪，光帅气的脸上全是脆弱的神，不住的求饶。

宋清睁大睛，愣在当场，察觉到男人的手要伸里了，连忙答应：“好……好……我答应你们……”

他还是打定主意以后攒够钱手术的时候去掉女官，以完整的男姿态面对新生活。

小腹的心却不如之前那么稳当，阿陈另一只手在他的腹肌上，他就抬不起腰来了，大不住颤抖，也有了苏醒的望，变得了起来，麻麻的，好像失禁一样的着。

却让人看了耐不住的蠢蠢动，想把这英俊的男人痛成婊，嘴里说不半句拒绝。尤其是这副完全男化的，居然还有女人才有的小。

“我……我不会……”宋清嘴都在颤抖，阿陈的手又在他的女上，隔着上下动，将女外的每一寸都了一通。

长久的冷淡下来，那变得没有什么存在了，哪怕医生告知他有且发育的很好，比男的发育得更好，比较适合留下女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