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踹了弟弟一脚，气还没消，可也知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他本意是在这里老四开，没想到竟叫他也不敢妄动。刚才他们这边的动静就叫那边的侍卫们发觉了，要不是看到是两个阿哥不敢过来，只怕就要引起更大的麻烦。

拖着四爷避到一旁，压低声：“老四，这事你都敢瞒着？”

第二天，八爷到内务府来了以后，直接叫人去找直郡王商量十八阿哥的事。结果小太监说现在直郡王不在里，只有四爷在这事。

直郡王就不回府了，叫人从府里把东西都送来，就在门的车里换上衣服。

跟在后的苏培盛呼的一下扑上来扶四爷，被四爷推开，“退下去！”

“都听四哥的。”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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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担忧的看着他们，只好慢慢退下去了，却还是盯着四爷和直郡王。他想着要是直郡王敢再来一下，他就扑上去挡着。

四爷：“那就这样吧。慈宁那边先不提，等皇

四爷咳了两下，捂住腹说：“郡王爷，你叫我怎么说？”

四爷没有多说，只说：“大哥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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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直郡王目光复杂的握着四爷的手，“哥哥信你。”

王瞬间目眦裂，瞪了四爷好一会儿，冷笑：“好，老四，好。”他再次呼了下，“这事你都敢瞒着？！你的良心叫狗吃了？”他飞起一脚踹到四爷上，把四爷给踹得直飞去一尺远。

“我当时说，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就是动摇国本。”四爷摇摇，“所以我没说，南书房的诸位大人也没说。”

怎么说？能主事的都在外。谁知皇上的消息晚了是谁的手笔？直郡王还是太？或者二者皆有？

他上前鲁的把四爷给拽起来，在他上用力拍了拍，算是打消了对面侍卫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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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为什么去哪里都要带着太？这里的事不能说，说来就叫人心凉。

直郡王叫人憋得慌，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夜之间怎么会发生这事？八爷没想到他居然一风声都没听说，赶叫人回府去送话好打探，他则直奔南书房，果然看到四哥站在里，正跟众人商量十八阿哥的事怎么办。

直郡王冷笑：“是，你的话有理。可老四，你能实话跟我说，你没一私心？”

见到他，四爷：“正好，老八快来。我跟几位大人商量过了，请沈大人说一下吧。”

“我敢。哥哥若不信，弟弟这就可以起誓。”四爷当时就要跪下，被直郡王一把拉住，半晌，拍着他：“哥哥信你。”

目送着直郡王策离开的背影，四爷知真正的大事已经发生了。刚才看到跟在直郡王府车旁的梁九功，虽然着帽，但也能看他的脸上、手上都有伤，只是草草了置。他见着四爷，却没有过来请安。

直郡王哑了，四爷：“皇上不在，太也不在，你也不在。京里就一个太后坐阵，你叫我跟谁说皇上的消息晚了两日，可能有事？”

两人到了南书房，直郡王把十八阿哥的事都给四爷了，他一会儿就要走。到京郊大营去提人，梁九功跟着，还有圣旨。但就算这样也要费一番功夫。最要是连前是什么情形都不知，更叫人心里发。

京里阿哥又太多了。年长的阿哥从三爷到十四爷都在京里，真闹起来到底听谁的？

沈荃起对八爷行了个礼，简单复述了下刚才讨论的内容。从八爷的面上看，看不他对在他不在的时候都商量好了这件事有什么反应。只是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