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佑想了想，轻声说：“算我再欠你个人情。”

齐云祯却停了下来，掏手机打了个电话。

齐云祯扭过，看着凌佑。

是条旧街。街两旁营业的店铺都亮着灯，但路上往来的人不多。

吃完饭，在路边拦了辆租车，齐云祯对司机说了个地址。

他不记得这附近有什么电影院啊。

堂里针对付晓朋的殴打停了下来，小混混象征地把他在墙上没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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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佑看向齐云祯。

里面几个人也都被踢带踹揍得一片哭嚎。

旁边他的同伙笑起来，骂骂咧咧地嘴：“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这么恶心，这些话留着床上跟你对象说去。”

然后可能是那个男生想要趁机逃跑，混混揪住他衣领，扯过来甩了一个耳光：“！想跑是吧？”

齐云祯没有转，仍旧看着前方。他听着那人的求饶声皱了皱眉，一抹嫌恶的冷笑。

凌佑很久没去过电影院，也没关注最近什么片在上映。

是的，痛快。看着欺负过自己的人渣被打得满地打的不堪模样，他天再不喜暴力与冲突，心里也是痛快的。

光线不足，只能看到几个黑的影窝在地上，或蹲或坐。在他们旁边，另外几个站着的黑影骂骂咧咧命令他们靠墙蹲好。

齐云祯甩开他，大步向外走去。

凌佑停在路张望，齐云祯拉起他径直向里走。

“你！对，就是你，过来这边！”其中一个混混一个人，让被叫到的那个跟着他向堂走了一段。

“哦。”齐云祯有些夸张地作恍然大悟状：“是吗？那奇怪了，我还以为他是学长的朋友呢。学长没看错吧？”

齐云祯不说话。

凌佑还未抬步，先听到了巷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想着反正是陪齐云祯，随便看什么吧。

两人手握在一起甚至十指相扣都不是第一次，这一次凌佑却莫名有些张。手背碰到一起，他迅速勾住齐云祯的小指。

凌佑碰碰齐云祯：“他没对我动过手。前几天厕所那事也没有他。”

齐云祯脸却更冷了，他看了凌佑几秒，转离开了巷。

凌佑偷偷叹了气。

凌佑立刻听了来，是喻锦辰手下那个胖，之前被他用石砸过肚，这次在厕所堵他洒他一粉笔灰也有他的份。

他向巷看了看。

“前面路停。”齐云祯说。

凌佑转过，打算跟上齐云祯。

“卧槽，卧槽！”胖旁的男人踩着胖的肚着了烟，刚准备说话，突然连连缩脚，骂得更凶：“你大爷的，你他妈的不是吓了吧。我说怎么这么臊，你妈你要敢把沾我脚上，老死你，给我净！”说着他一脚踩到对方脸上。

算了，就是挨顿打，不了人命。

蹲着的人挪到墙边，其中一个还未停稳便被踢了一脚。他失衡翻到地上，踢人的不耐烦地上去补脚。

下了车，凌佑才发现这个地方他来过，是上次他们遇见喻锦辰一行人去洗浴中心的地方。

凌佑抿了抿嘴，偷偷去捉齐云祯的手。

“没有……我没想跑……”

凌佑跟上齐云祯，想叫他的名字又怕被里面的人听到。他走到齐云祯旁边，去拉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你什么你？肚怎么了？让我看看。”打人的抬又是一脚：“哎呦看这一肚，几个月了？你他妈的不是要生了吧？用不用老给你接生啊？”

“外面那个是付晓朋。”凌佑说。

甚至有些想上去补上几脚。

窄巷拐角向里一有一个电箱。齐云祯招呼凌佑站到电箱后面。

“什么是没办法？是会死还是会残？”齐云祯慢悠悠说：“学长也没办法，但学长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不想罢了。”

他向前倾，想看清楚那人的脸。

凌佑看着不远的混，有些庆幸此光线昏暗，他不用看清那些真切的肮脏，只需受那些混被打的痛快。

“就是之前和我说过话的那个，运动会那天。”

凌佑一惊，松开了齐云祯。

“学长别误会啊。”齐云祯轻声说：“我跟那些人不认识，只是了钱。”

走过洗浴中心，在路的尽，原来还有一条向东的横向窄巷。挨着巷的几家门面房，可能是因为地段太背，三家里两家都黑着灯。窄巷好像是个死胡同，里面黑的，只有中间的墙上挂着盏瓦数不的照明灯，看不清墙的另一面有没有住。

真是他。

挨打的人打着也没能躲开，嗷嗷哭了起来：“别打……别打我了，要钱的话，我包里还有……求求你们，别打我，不够可以让我爸再拿……啊，别踢……别踢，别踩我肚……我肚……我不行了……我肚疼……我……”

”

凌佑有些尴尬：“他也是没办法。”

付晓朋？

“不认识。”齐云祯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