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人不敢想下去，快步离开时，摸了摸沉甸甸的袖，一咬牙，到了始皇帝划分来专门炼药的殿，去后，将袖里的小布包拿来，放在摆满了瓷瓶的几案上。

书桌上，垒着一摞摞竹木简公文，青霓仅是扫了一，就把视线移开了。

“系统？统统？小可？”

丹炉前盘而坐的长胡方士偏过，静静盯着他。

“……”噢，你知的是这个啊，那没事了。

炉火映红了徐福的脸，他忽然有了心慌的觉，“陛下他没说别的话了？一句安抚也没有？”

秦始皇，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徐福捋着胡，眉皱起。“原来如此……”

嘶——

宦人苦笑：“徐兄，这金我不能收。以后你也别找我打听陛下的事了，就当我们没有联系过。”

“你说，在我的丹药送去之前，国师先去见了陛下？”

“慎言！”宦人瞪了他一，然后糊说：“真那样，现在来的就不是我了。听我的，你尽快向陛下请辞，越快走越好，走了就别回来了。别问为什么，我们自幼一同长大，几十年的情了，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忠告。”

。

青霓定睛一瞧，竹木简记录的是西王母和周穆王玉帐会的神话故事，再往旁边看，还有“巫山神女与楚怀王的风佳话”，“湘女神娥皇、女英与舜帝的情故事”，当然，最关键的“九天玄女授课黄帝的故事”也在几案上摆着。

系统没有回应。

宦人摇摇，不肯多说，只：“陛下有要事，就不过来了。”

“说了。陛下说，你炼来丹药，有空闲后，再去面见他。”

难是神女……

什么好奇是情的开始，放在始皇帝这里是不存在的。研究神女的故事？那是在研究神女的好，看看能不能研究来对方愿意和凡人风一度的缘由。

宦人再次摇摇。“陛下只代了这一句。”

“都说好奇是情的开始，你看，秦始皇都好奇到去钻研九天玄女以及她的女神同僚的故事了，知己知彼，这就是一个完的开端啊！”

雪貂从青霓肩膀一蹬，扑到几案上，把上边一卷半摊开的竹木简扒拉给她看，“衣衣，你的计划成功一半了！”

青霓的是始皇帝的临时书房，寝已是整座行的重要之了，书房更是重中之重，然而如此守备严密的地方，之前青霓说去就是去，门的郎官目不斜视。

看系统自信满满分析的样，青霓都不忍心告诉它真相了。

能让陛下推迟了他向往的仙山，殿里究竟有什么？难是三公九卿他们有要事汇报？也不对啊，他过来前，还看见李丞相在悠闲的赏呢。

“不应该啊，陛下从来都是对我以礼相待。难……”徐福的脸顿时如同刷过石膏粉的墙，“难是我的丹药暴……”

系统兀地发声：“衣衣，我知了！”雪貂从青霓怀里蹿到了她肩膀上，语气兴奋：“我知你在打什么主意了！”

“是啊！你不就是看准了秦始皇对长生的追求吗？伪装成神女，你就是‘长生’，他自然会心心念念着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会刻骨铭心不起来！”

她在脑电波里和系统说：“始皇大大还真信任我，书房这么重要的地方也能放我来。”

“走？情形倒也没那么急迫。”徐福喃喃自语，“大家都是混这饭的，或许可以一起合作。”

怪不得他老乡要让他快收拾东西走人。他们这些方士不够资格跟去泰山，那位自称神女的国师是如何忽悠的始皇帝，他不清楚，但是至少他了解始皇帝的格——那是一位“之其生，恨之其死”的情中人，比较明显的是，以前他才是始皇帝重的那个人，多少臣的厌恶都被对方挡了回去，而现在，从陛下为了国师毫不犹豫推迟和他的见面，可以见得谁在陛下心里更重要了。

宦人说完就离开了，徒留徐福在原地苦苦思索。空想不来，徐福喊来自己收的徒弟，让他去打听，还真的让他打听到了。

徐福惊诧：“发生了什么？”

青霓大吃一惊：“什么？你知了？”

“你没跟陛下说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