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溪嗯了一声。

攻。

慕师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听完之后，只淡淡：“林守溪，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更喜有夫之妇。”林守溪咬着她的耳垂，说：“但这个夫，必须是我。”

小禾闻言，轻轻摇。

人王手中的大灵乾树打得只剩一截木桩，他怒吼、咆哮、起雪团抡砸，像是一只受困的野兽。

“我要保护小。”林守溪说。

林守溪听完，脸煞白，他立刻明白了小禾的意思：他的八字加上女的别，岂不就是旁的、与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慕师靖？

在东海龙时，魂泉见过一模一样的铭文。

林守溪祭金焰，也要去助阵。

语听楚映婵提过这尊人之王，楚映婵特意说过，人王会展开一名为‘末日’的姿态，这姿态会让他本就庞大的躯再膨胀十倍，以真正的灭世之姿降临在大地之上。

“但凭小调遣。”林守溪说。

他默默地收回了即将祭的圣焰，专心地陪在了慕师靖边。

慕师靖冷冷：“此獠见起意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司暮雪这般漂亮，他暗藏收服之心也未可知，别看他嘴上排斥司暮雪这一称呼，说不定心中还在暗暗欣喜，希望司大神女多喊两声呢。”

慕师靖轻颤，微挣双肩，：“你什么呀，会让人看去的……哼，你上有大劫，离我远些，可别把劫祸引我上来。”

“将他押回人王殿吧。”慕师靖说：“他的神智已不清醒，继续沉眠是最好的选择。”

“这还用想？”

语警惕地盯着人王，提防着有可能发生的异变。

他想着这命里的谶言，忍不住将慕师靖抱。

“先前谈论起了地心之脑，我也因此想起了一件事。”小禾略一思虑，一本正经地说：“虽说世界的意识在不断僵化，但我们还是不能一味地将命运寄托在算计里。”

林守溪有苦难言。

“对了，先前司暮雪到底为什么喊你‘主人’？”小禾还记着这事。

当时，人王盛怒之下试图开启这灭世之姿，幸好被小及时制止。

慕师靖忙：“伱别走。”

林守溪忍无可忍，他直接不顾‘小’的命令，祭了金焰，想要参与战斗——此刻，他宁可去面对震怖天下的人王，也不想被这两只小老虎夹在中间盘问。

“当初在武当山下，我也遇见过一个算命的。”小禾语速很快，说：“当时他要帮我测算命运，我骗了他，把你的八字给了他，那算命的看完之后，竟说此人会喜上有妇之夫……嗯，你应该没有移情有妇之夫的苗吧？”

林守溪叹了气，心想慕姑娘好像的确缺脑。

“我的八字？”

“他说你命里有大劫，逃无可逃的大劫，就在这两年之间。”小禾严肃地说完，转而又微笑：“就算是真的也无妨，反正我们命中是劫，捱过去就好了。”

“保护你的有妇之夫去。”慕师靖冷哼。

小禾闻言颔首，声音幽然：“这样啊……原来夫君喜别人喊你‘主人’么？那……夫君要不要小禾也改呢？”

用不着林守溪以九明圣王的金焰助阵，人王便被他们联手击败。

林守溪祭金焰，跃跃试之际，小禾却是收敛了神，叫住了他。

她收拢双翼，垂下颅，等待小检验她的战果。

慕师靖还想冷嘲讽。

她知，慕师靖看着清冷不近人情，实则比谁都要黏人。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林守溪问。

于是，慕师靖就带着林守溪与小禾在一旁兵不动。

“嗯。”

“那算命的还说了什么？”林守溪立刻问。

战斗已经停下，这尊疯癫的旧日人杵着残破的大灵乾树，跪在封印之门外，躯疲惫起伏。

慕师靖低下，俏靥羞红。

虚白之王平稳落地。

人王虽然悍，但在这么多手围攻之下，也显了疲态。

“为何？”

殊媱同意慕师靖的看法。

此的封印与东海之底的封印自同一人的手笔。

“小禾别多想，稍后灾难消弭，我与你解释清楚。”林守溪说。

作为侣之间的趣味，林守溪倒是不介意小禾这般喊，但他也知，他现在要是敢，就死定了。

“我有更重要的任务要给你，你暂且兵不动，听我发号施令。”慕师靖胡诌了个理由。

“怎么了？”林守溪问。

魂泉则连在古铜石板门前，石板门布满裂纹，古老的铭文却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