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的行人很自觉地避开了这片是非之地。片刻过后，无人问津的阿考兹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先确认少年是否还在。

“哈、哈哈…哈哈哈……”阿考兹忽然没来由地笑声，大嘴咧开，牙里都是血，看上去甚是惊悚，旁边过往的行人不由得都躲远了些。

渐渐地，阿考兹觉得自己走不动了，一坐到了路边上。正对面的建筑上挂着夸张的粉红灯箱，衣着光鲜辣的年轻男女纷纷灯箱下的门，脸上都是亢奋的神采。

“这鞋跟…真……”他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嘟囔，终于闭上了双，沉沉睡去。

收起手表的混混斜睨着阿考兹，二话不说就给他脸上来了一拳。

“喂，把东西还给他！”

阿考兹停住脚步，呆呆地看了几秒钟，而后忽然皱起眉绷嘴角，迈开大步走到了街对面。

“不能睡…还不能睡……但是、累啊…”他喃喃自语，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向着一侧颓然倒下。

刚要把手表揣兜里的年轻混混愣住了，旁边另一人上下打量了下阿考兹，开骂：“你事，臭要饭的，边去！”

在意识模糊的前几秒，他看到一双脚停在他面前。

“我叫你把东西还给他！！”阿考兹的嗓门又加大了些。

“唔！”阿考兹一个踉跄，捂着半边脸又直起，向旁边地上啐了唾沫，抡起拳向对方挥去。

“该死…真疼啊。”阿考兹落魄地走在人烟稀少的下城区，觉全都在隐隐作痛。两个鼻孔同时血，眉骨上有裂，嘴里的血沫好像永远也吐不净，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骨还没断吧。他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这么大气去打抱不平，明明一直遵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兴许是想给自己找存在也说不定。

而此时的阿考兹，本就破旧的外上又添了无数个鞋印，淌着鼻血孤独地坐在路边，以涣散的目光扫视着夜店门的年轻人们，任由自己的意识模糊下去。

趴在地上的阿考兹死死地护着脑袋，承受着混混们的拳打脚踢和谩骂，终于，他们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在撂下一句“以后还是顾好自己吧，少他妈闲事！”之后，他们终于离开了，留下地上一动不动的阿考兹和一旁彻底吓呆的镜少年。

“…我的手表！？”少年惊呼声。阿考兹用袖着不断渗的鼻血，以糊不清的嗓音说：“刚才打一块的时候趁机摸来的。”

来者不善的年轻人，他们对那个镜的少年推推搡搡，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阿考兹便看到少年面难地摘下了自己的手表，想要给他们。

“谢谢！”少年激地说。阿考兹看着他那双透澈明亮的大睛，说：“快走吧，那帮人说不定还会返回来。”然后自己先迈开步一瘸一拐地走开了，徒留少年瞠目结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两个人瞬时扭打在一起，但随着其他几个同伙混混的加，局面立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看到镜少年站在原地一脸惊讶地盯着自己，阿考兹反倒觉一丝心安。他颤颤巍巍地站起，从怀里摸一样东西，到少年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