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镜辩驳：“谁叫你次次尽兴了才罢休？我叫你停，你何时听过我的。”

青年惜字如金，然声线轻沉，在情绪起伏时，伴着不易察觉的喑哑。迟镜本就被得迷糊，听他的声音响在耳边，更是抗拒不得，腰渐。

“我还没使看家本领呢……喂！谢陵，你、你答应听我的呀！”

“一诚意都没有！”迟镜拍打面，激起好些，扑了青年的乌发。可谢陵从不逞之争，冰冰凉凉的手在下游走，罩住少年浑最丰的位。迟镜轻轻地“啊”了一声，

迟镜正在兴上，哪肯放过他。温泉翻涌不停，迟镜赖在谢陵怀中，好像盛夏时晃动着冰镇梅汤。少年嘀咕：“蹭蹭而已，不去。老夫老妻的，说这些。”

谢陵说：“我没有答应。”

谢陵无声地吐息一次，与他对视。

谢陵不言语，迟镜趁机嚷：“不行，今天我主！你不许动哦。”

谢陵：“……”

迟镜一回主导情事，毫无章法，全凭兴致施为。他拉下谢陵的外袍，缁的中衣，琢磨片刻后，往青年的侧颈上亲了一下，然后立即探，观察他的表情。

谢陵忍无可忍，：“够了。”

笑，埋在谢陵前，继续不老实地胡摸蹭。谢陵似想制止他，又不舍得动真格的，睫颤动，：“你大病初愈，我亦许久未见到你。万一……”

他答得轻巧，迟镜一万个不服。可青年微凉的一落在他颈侧，迟镜顿时如煮熟的虾米一般，绵绵缩成了一团。谢陵不急于打开他的，循着迟镜过的事，从颈窝吻到耳垂，将那衔在齿间，翻来覆去地碾磨，不消片刻，迟镜已满面酡红，吐不气话了。

“是吗？”谢陵无从解释，只，“抱歉。”

谢陵动作一顿，思索：“唯手熟尔？”

他其实是想和谢陵好的，只是行到一半的宏图大业中崩殂，下次机会又不知是猴年月，难免委屈。迟镜控诉：“你本不在乎我，我对你动手动脚，你一反应都没有。”

迟镜手脚并用地推拒，可谢陵太了解他，他的任何反应都在其意料之中。少年挣扎半天，只把衣服散了，情急之下，挤了一丝哭腔：“你默许了的！谢陵，你、你也学坏了——不是，为什么你脱我衣服这么快啊？？”

青年不赞同地看着他，眉心微颦。但迟镜知，这副模样就是任自己捣了，于是开心地去他衣带。谢陵垂目，冷白的脸染上了一丝薄红，墨的长缎落泉，静静地透沉底。

一阵天旋地转，迟镜没反应过来，便被谢陵抱着沉了温泉。晚棠红的袍在面上浮，像什么顷刻怒放开来，因为浸了，衣料的颜明艳滴。两人的黑发在其间织，恰如结发时。

“咦，好像没什么效果。”迟镜再接再厉，笨拙地伸尖，住谢陵的耳垂。以前他受不了呜呜哭的时候，谢陵总会这样安抚他，全上下最韧的珠被卷温间，迟镜完全招架不住。

不过，谢陵的耳垂不像他那样圆圆的，迟镜噙在齿间，怀疑自己不小心磕到了耳骨。他忍不住又看谢陵的脸，青年也静静地望着他，迟镜油然而生一挫败，嘟嘟囔囔要扒光他的衣服。

谢陵又亲了亲他，说：“乖。”

谢陵轻叹：“放你一人在外，数天不见，净学些七八糟的话。未开始时，总是志得意满，事成之后，又像被我欺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