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看到云六额起了一个大包，这也不知是谁这么善解人意。敲了一个这么大包帮她解了恨。

“胡闹，闭嘴。”

在这一堆古人中玩算学，实在是有欺负人。

顾掬尘却在暗自汗，耳尖都有泛红了。这么自称天才，其实是有无耻的啊。可是这以后，她又不会时时来听课，不将自己的成天才，她怎好光明正大的逃课啊。

众少年吁声一片。

百川捋胡的手还没有放下，顾掬尘就非常脆的给了答案。

“大言不惭……”

“百川先生，他不是不嘛……”这位叫刘长央的少年低低反驳。顾掬尘憋着笑意。

“……”顾掬尘汗，先生太古板，伤不起啊，她眨了眨，看着对面的黑板，“先生……哪个，你黑板上的那题我来了。”

只见黑板上的是这样一题：驴和骡驮着货并排走在路上，驴不住地埋怨驮的货太重，压得它不上来气了。如是骡对驴说：“你发什么牢！我驮的比你的更重。倘若你驮的货给我一袋，我驮的货就比你驮的重一倍；而我若给你一袋，咱俩才刚地一样重。”

“见过百川先生。我是昨天刚被玉衡先生收的弟。嘿，……是下个月要参加童试的新生。小姓顾名掬尘。”

蹑手蹑脚走到钟鸣院外。她贼贼脑朝里看去，就见到端严肃穆的百川先生正在上算学课。

“小，你要是能来，我叫你爷爷。”

“不要脸！”

百川先生捋胡须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掬尘，肃然问：“你且说说看，是怎么算来的？”

鲁二瞅了瞅她，没吱声。

“你刚来就能算来了？”百川先生再次问。

听到云六尖叫的百川先生立时转过来，瞪着顾掬尘：“你是哪里来的小厮？怎么跑到我的课堂上来了。还不快快离开。”

原来他说自己是天才不是啊，这小是真的天才啊。

怎么样，也得到云家去晃几趟。好歹被玉衡先生收了弟了，怎么也得让他老人家训几顿才行。再说还得给他行针。

云六尖，一下看到了贼似地来的顾掬尘，他可不会给她面，立时发“啊”的一声。

“就是，小，我们了这么久，还没人来，凭什么你一来就来了。”一个白胖少年附合云六。

顾掬尘趁着他背着双手转之际。倏地就窜了去。

问：驴和骡各驮几袋货？

顾掬尘又仔仔细细有条不紊说了解题的过程，一室寂静。特别是那个说要叫顾掬尘爷爷的刘长央。更是再也不敢吭声了。唯恐顾掬尘还记得他刚才说的话。

看百川先生终于放过她，不再盯着她问了。顾掬尘附耳跟鲁智近乎，这世两人从未有往，顾掬尘只得拼命找话题。刚想扯些鲁尧的事与他聊一聊。转正看着对他翻白的云六，看到他额上的包。顾掬尘压低声音问，“鲁二公，你说云六他是怎么啦？昨天上还好好的。今天怎么额上就多了一个包？”

顾掬尘大怒，这死小，明明昨天听她故事的时候，也听得兴致的。怎么翻脸就不认人？真是熊孩！

“安静，”百川先生吼，“那骡和驴各驮了多少袋货？”

这算学课，其本只得那个世界的小学平。

“小，你迟到了。迟到了你还敢偷偷溜来。好大的胆！……先生，先生，打他几十戒尺。”

“那是，小是算数天才。”

“你——”

看着百川先生终于不记得要罚她去的话了。顾掬尘诞着脸就在鲁二旁边的空位边坐下了。

“闭嘴，谁问你这些？老夫让你离开，你没听到。”

“嗯，乖孙。”

院内二十多个白衣襕衫的少年书生正低算着什么。顾掬尘悄无声息的赶在最后排坐下。有几个尖的少年，看到了她过来，除了瞪着白了她几，居然没说什么。嘿嘿，总算昨天的故事没白讲，总算了攒了些人气。

百川先生瞪着那个要叫顾掬尘爷爷的小，“刘长央，你要叫他爷爷，那你置你爷爷何地！荒唐。”

一时众书生看着这个在一片襕衫中的唯一青衫小童，神都是惊奇。

“驴是五袋，骡是七袋。”

“你能来？你刚刚来就能来？”百川先生不信，怀疑地看着顾掬尘。

这一次顾掬尘来到云家庄外时，那个老苍，除了白了她几，并没有为难她。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小婢仆除了偷偷打量她几，也没什么人为难她。顾掬尘知，定是玉衡先生已然下了令了。总算她可以在这云家庄自由了。

百川先生似乎对她自称天才十分的不满，接连又了几题。每一回，皆是他话音刚落，顾掬尘就回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