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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逗死我了。我闭眼都可以算出来……”
“能算出来了不起,大哥是怎么教你的?公曰:敢问何谓敬身?……”
顾掬文“啊”的尖叫,“大哥又要背书啊!”可是迫于他大哥的敬畏,还是苦着一张脸答道:“……孔子对曰,君子过言,则民作辞;过动,则民作则。君子言不过辞,动不过则,百姓不命而敬恭。如是,则能敬其身。”
“哎,你竟然知道此理,还倒处显摆自己的本事做什么?”
“可是,我不是君子。当君子好累,好无趣。”
“为何如此说。”顾掬文仰着头,将一张小脸皱成了一条苦瓜,“温温恭人,如集之木。惴惴小心,如临于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大哥,你看,做个君子。我觉得就象做只老鼠似的,东也怕,西也怕,一天到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太不好玩啊……”
“……”顾掬尘眼尖的发现,有两人从一旁的小径走了过来,这才想起要去捂顾掬文的嘴。可是很显然,为时已晚,顾掬尘看到走过来的两人皆皱起了眉头。
顾掬尘想挽救顾掬文的三观,低头训道:“虽然古人有云,尽信书不如无书。但咱们看书,可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刚才,你说是如那样当君子的毕竟是特例,不能引此语来形容所有的君子。”
“呵呵……还是大哥读书读得多。大哥也说了,尽信书不如无书。我……好好呀,是不是我以后再也不用背那些又绕口,又难懂的四书五经了。……反正我是和父亲一样当猎人的,不用学那些……”
“……”顾掬尘一时没找到词来教肓,不好文只好武的弟弟,文武兼备的重要性。
就听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道,“小子,就你这样的德行,怎可教化他人。勿以恶小而为之,小子,你对昨日对我作个的恶行,可有反省之心。似汝这种严以待人,宽以待己之人,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
“不准说我大哥。凡是我大哥说的都是对的。凡我大哥做的都是对的。凡我大哥讨厌的人都是坏人。”顾掬文小朋友跳着脚怼对面的月白长衫公子。
“……”呃,她什么时候,也有个脑残粉了。顾掬尘摸了摸鼻子。
“小子,竟敢将君子比作鼠类,真是岂有此理?!谁给你的胆子?”
“我又没说你。你管我——”顾掬文翻白眼。
顾掬尘一抬头看着对面的公子,眼前莫名其妙晃动着温雅君子全身光溜溜的情景。
她抬手搓了搓眉心,叹气道:“我错了还不行。兄台没必要抓着不放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再说我刚才不是没打中你吗?……还有请问您是哪位?”
“哼……心不诚……”
“他是云府大老爷的大少爷”一边的玄衣公子摇出扇子答道。
“原来是大大,失敬。大大请问你们是不是也要去赏荷品蟹,正好咱们一起。”
“你叫谁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