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这个没志气的。没听说还有人想学哭的，呵呵……只怕是你真的哭得那个样，咱们也不会再叫你跟着来了——”说完这少年重重在关鲧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哦，秋蟹最是，好——”

鲁二不答，他也不知为什么？刚才那小盯着看了好一会。这里这么多少年郎，那小为何独独注目他一个人？他对那小的觉也有些奇怪，总觉那小让他无来由觉得很是亲近。这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向来记心好，他记得一定没有见过那个小。

“云六，你爷爷在这乌云镇还要住多久。”

“刘四，你问我，我问谁去？老祖宗说，她老人家要叶落归。你说她老人家都这样说了，我能问咱们什么时候回泽州的话吗？”他要敢问来，爷爷就敢打断他的。难他还能盼着老祖宗快叶落归，让他好回泽州？这可是大不孝之罪。

“那是自然……”

“说得那么简单。不好，我又要被罚抄书了。爷爷认识那么多人，也不是每一个都会向我介绍的……爷爷也真是，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今天带来五岁的猎之，下午就惹得他大哥在大门一顿哭闹……真是没见识的愚民。能我云家的门，多么人求都求不来。那哭闹的小倒象我们云家拐了他弟弟似的。你说气不气人？……我就那么问爷爷一下，为什么不叫人将他打跑，结果就被罚抄书……哼……现在我看见这些山野村夫就生气……”

“云六。咱们明年真的要在这陈州的督学考秀才？”

“疼吧？疼——你嘛不哭，不是要学哭？你倒是现在就开始呀，来，给爷哭一个瞧瞧——哈哈哈……”

一行人说笑着向鼎堂走去。

“哦，今天下午有人到云家庄哭闹？”鲁二却对这个问题念念不忘。

“要不然呢？谭大，你想在哪里考？是你们的阑州？咱们现都只是童生。在这里考试，还有我爷爷他老人家提提，他随便一句话，没准就对我们考试有莫大的帮助。……哎，只有通过明年的各州俯举办的院试考，才可以参加后三年的秋闱考呀……不以后参不参加秋闱，明年的院试考，总是要去考的……”

“鲁二，你竟还说他有趣。”

“你，谭大，下次不要再抄我课业了。”

众少年皆大笑。

难不有趣，如果他猜得没错，那哭闹的小就是前面的那个被云泊迎了鼎堂的小。敢在云家大门前哭闹，不但没事，还能被奉为坐上宾，此事难不有趣？

“噗，好你个谭大，你拍得我好痛。你可是习武的。手这么重，你就不能轻——”

“对啊。对啊。关鲧，不光你听到了，我影怕是这方圆十里地的人都听到了那哭声……从来没听人能哭有让人撞墙效果的。那哭声象是有人拿了锯在我的脑袋里搅一样。哎。云六。你说是不是这里的小孩都是这们哭的吗。天啊。到现在我都觉耳边还有那烦死人的哭声。”

“是呀，泽州的土更养人些。小生总觉这里空气有些燥。”

“……”谭大摸鼻，气馁，“关鲧，我就是开个玩笑吧，兄弟，别生气……”

“云六，咱们嘛不到你们云家的泽州参加督学考？”

看刚才那小的气度，实不象就畏畏缩缩的乡野之人啊。看那小那样，他觉得怕是见到皇帝也不见得会畏缩的神情吧。

“我也听到了那小的哭气了……”一个圆圆胖的十三四岁的少年。

“哈哈哈，关鲧你对吃最是在行，一会你好好品鉴品鉴，保证不让你失望。我特意从泽州带过来的两个擅长蟹的厨娘，一会用晚膳时，你可不要吃得太饱，记得空肚，留着多吃几只蟹……”

这小难是有了不得的份？”

“你以为我不想呀。我在泽州呆了好些年了。这个什么乌云镇，我也是一次来……呃，不对，陈七，你是陈家弟，难这乌云镇，你也没来过？……”

“我也只不过这么一问。”

看着眉皱成了疙塔的云六，鲁二笑：“急什么，去问问你爷爷不就知？”

“又是我也学得这样哭，我父亲也不会总着我来读书了。哎……”关鲧。

“……”云六啪的打开了一把山折扇，猛地扇了几下，“走啦！用完晚膳后，咱们晚上再到东院的莲亭赏莲去。刚才我姚姨娘说泽州本家送来了几蒌的蟹。一会咱们几个赏蟹作诗，岂不快哉……”

“呵呵，倒是有趣。”

“我哪里来过。我从小住在京里，后来又随着先生四游学，这里也是第一次来。”

“是呀。也不知是谁借了那小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