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今天都累睡着了。”女孩好看的眉皱在一起，脑袋大幅度摇晃着：“妈妈其实叫我不要拍醒你的，但我实在太想来玩了。”

“陪我去玩吧。”不等他检查完女孩就从椅上下来就带着自己往外走，“刚才妈妈也同意了。”

“开摄像，衣服脱了把脸对着我。”

“我……”，他小声：“我发现有东西忘在宿舍里了，今天赶着封宿舍楼去拿。”

“下次我会提前和你讲的。”程守耕放声音，“别生气了，哥。”

这次他却不愿再动，见程守耕这里迟迟没有动静宋泽语气更加低沉：“是你先搞失踪的。”

一都不公平，他想。

“我今天叫陈远过来陪你。”刚听到这句话程守耕心下猛地一，还来不及想借就听宋泽接着：“可他说你不在。”

明明是宋泽先打的电话，到最后却只让自己赤着。

只是这次对方像是气极了，看见程守耕就转过拿对着，其态度和上次简直是天差地别。尽它表面一副凶的模样，但程守耕却看见那条尾左右摇晃着，把无辜野草反复压弯折到不同方向。

因为先前教训这次程守耕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然而却换来了对方问罪般的质问。

他把窗缩小到最小，坐在床铺上等待着电话那接下来的指示。

在临走前他从袋里拿块玻璃糖，弯腰送给对方。

“哥哥小时候没玩过这些吗？”

直到被小梅推醒程守耕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光下迷糊睡着了，他顾不上梦里再次现的那条大狗，起重新坐到女孩旁边去检查作业。只见原本空白的米字格此刻都被糊上了鬼画符似的铅笔印，程守耕愣是看了半天也不知小梅究竟是练的是哪个字。

“况且那个图书馆应该早关门了。”程守耕听见对方忍隐着怒气开：“大晚上的你究竟跑去什么了，程守耕。”

他谢过对方，回去洗漱后简单吃了几就跟着免费网课补之前没巩固好的内容。然而还没学习多久手机屏幕便突然一黑，显示宋泽的来电提醒。

这块社区基础设施完善得不错，走过街角便是专门给附近居民开放的儿童公园。他看着女孩轻车熟路地直冲秋千位置，抓住锁链示意程守耕过来推。

几个来回后女孩就让程守耕别推了，她指着旁边空闲着的大秋千：“那我们去那里吧，这样你也能一起玩了。”

“哥哥，哥哥。”

那块玻璃糖又重新被回他手心里，“对不起，哥哥。”

“本来是想等你完作业送给你的。”他看着那张玻璃糖纸在女孩手掌内折斑斓彩，笑：“但谢谢你带我来秋千。”

“那我牵着你的手，你来带路好不好。”

“什么？”

“把衣服垫在你下面。”

就连今天下班也比往常提早许多，老板娘在他临走前还了包外卖盒给他，说是今天剩下的，叫程守耕不嫌弃的话拿回家味也差不多。

正当他以为糊过去后宋泽又冷着声音要他从衣柜里找校服，他不明所以，只乖顺地跟着对方要求。

回去路上程守耕重新牵起小梅的手，闲得无聊边走边去数街边路灯。因为年代久远那些灯光虽然昏黄暗淡，但总归会一路延伸至家的方向。

是他第二次见到这条灰狼犬了。

程守耕摇了摇，在印象中农村里没有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他只记得以前自己最喜的应当是在夏天半夜躺在麦穗上凉风数星星，又或者是提前把西瓜放在井中泡着，这样大中午捞起劈开还是冰凉的。

“听不懂吗，那我就说直白。”

没多久天边夕隐云层，程守耕看了手机，见时候差不多便准备带小梅回去。

程守耕忽然觉得生活好像有了那么些盼。

“夹着校服给我看。”

怎么是小女孩的声音……

中途还有几个小孩成群结队从他们旁经过，程守耕一面控制秋千摇晃的幅度，一面叹起现在小孩玩的东西多。

他蹲到狼犬旁边去挠对方下，又顺手了把温耳朵，抬却听见耳边似乎有什么人在叫自己。